「你……」

「我什么呀我，快走吧，还要站位呢，迟到了导演会吃了我们……」

*

「这段时间你表现得非常好，方先生。」林若然坐在小会议室里，很满意地把一厚迭杂志扔在桌上，「有你照片当封面的杂志已经卖疯了，都到脱销，那首mtv也已经上市，知有多少人打电话来问你的情况吗？飞乐公司已经吃不消了，还有十几家的娱乐节目要请你嘉宾……对了，你的广告海报也贴满了地铁，来公司的路上，一定到困扰了吧？」

他自以为幽默地笑了起来，方宁坐在他对面，目光如般沉静，无惊无喜，只是嘴角略微翘了起来，那样的弧度也让人怦然心动。

林若然咳了一声，悻悻然地说，「很好，你这样的气度，倒真很符合我们给你的定位……下面，就要你接大的通告了。不是上电视，那个不急……我就是要憋一憋媒，下面我手上有两个计划，一、让你担纲一小成本制作的文艺片，说是第二男主角，实际上，戏分并不少，而且还是个情上的失败者，女孩对这样的角最没有抵抗力了，二、你也知那个专门得奖的岳导演，最近在筹拍一大片雪白血红，都是请的大牌，有个男三号，可以为你预定好，但是……」他的眉皱了起来，思索了一阵，叹气说，「你的意见呢？」

「我服从公司的安排。」方宁沉静地说。

「我现在想听听你个人的意见。」林若然持，「你要学会有自己的想法，不然，永远成不了一个能够染粉丝的明星。」

方宁沉默了，其实，他对这样的选择并不心，公司不会白养他，无论他选择哪一个，怎么利用这个机会给他造最大的声势，就是企划自己的事情了，之所以要他选择，大概又是什么噱吧。

「文艺片吧……」他信说，既然是小成本的文艺片，想来前期后期都不会有什么宣传攻势，也不必频频在媒面前曝光，对他来说，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真奇怪，他嘲笑自己，明明是付了一切，只为了得到走红的机会，为什么现在看来，他倒像是本不希望自己会红一样呢？

林若然赞赏地了，「有光，和我们的决定一样……别看什么大导演，大制作，事先就嚷的沸沸扬扬的要冲击奥斯卡，哼，他们说得多好，下面骂得就多凶，尤其是在网络上……名气越大，大家挑刺就越苛刻，何必让你一个新人去着，搞不好又会传你和投资方有什么丑闻来，捕风捉影的事媒得少吗？」

他随说的一句话，让方宁的睛惊恐地睁大，心也得像要蹦来，他是不是已经知了什么？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他是不是……

「那你就接这片好了。」林若然翻开文件夹，奇怪地问，「怎么了，方先生？」

「没──没什么，这几天有累。」方宁掩饰地说。

林若然的神明显是看不起他的不满，冷冷地说，「对于拍片来说，之前的都是小case，方先生，你有必要加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