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小院里纠结地走来走去，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办？

“识字吗？”

“不识。”

“会写字吗？”

“我不识字。”

＋_＋

“会女工吗？”

“什么是女工？”

……

“会算账吗？”

“没算过。”

（=）

“你会什么？”

窦芽菜看了看站在旁边七婶婶，七婶婶瞪大睛猛，一副鼓励她勇敢地说来的表情。

“会砍柴，会吃饭，会洗衣，会喂猪，会睡觉……”

⊙﹏⊙

窦江摆了摆手，说到这里，他已经大概知这个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罢了罢了，女无才便是德，从另外一方面看，也算是个长。但这窦芽菜，她还远远称不上女啊，十岁，到及妍之年还需要五年的时间。（作者补充：古代女15岁叫长大成人，哇，古人早熟，咱们18才成年啊）

可该怎么办是好啊？

“你是谁？”窦江盯着窦芽菜看了好久，看得她都肚饿了，实在忍不住问。

“我……”窦江实在不愿意承认这个又丑又傻的丫是他的女儿，他示意随从拿一袋碎银，递给了七婶婶，“这里有些银，你拿着，好好待这窦芽菜。”

窦江叹了气，就离去了，他这气叹得窦芽菜有些莫名其妙。这个人是什么意思，跑来问她一些问题，还恨铁不成钢似的对着她叹气。

“婶婶，这个人是个傻吗？怎么无缘无故送钱给我们？”

“不清楚。”

确实不清楚，也不说自己是谁，在这里一会摇，一会叹气的。

她们的声音好大，听得刚跨院门的窦江浑抖了一下，真是被傻骂傻了。

“窦芽菜，米太少了，去集上买些回来。”窦江还没走大门呢，七婶婶便从那袋银里拿些碎的递给窦芽菜。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