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妈……娘说过，第一、构成婚姻是有前提条件的，前提条件可能是自己有的，对方没有，或者双方的某些地方都比较薄弱，需要结合互补来达到盛和繁衍的目的；第二、结婚的本质也是有目的的，就是为自己生活的更好。就第二来说，我确实使大叔的生活更好了吧？”

“有理。”刘皝将契约收了起来，放在一叠书中间，准备睡觉。

“那我也有些条件要你答应。”

“写下来，本王愿意看看。”

“咳……那个……就不用契约了啊，答应就行，我的心没你那么多，也不像你那么小人之心。”其实她也想写契约，但是不会写笔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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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皝掰过她的脸，望她的睛，“你不会写字吧？”

“哈哈哈哈……”窦芽菜笑几声，“我，窦芽菜，熟读四书五经，怎么可能不会写笔字？”

“那你写吧。”刘皝将笔亲手将宣纸铺好，笔上蘸好墨。

“我跪了那么久，手都酸了，还怎么写，我念你写吧……”

“用脚跪的，手怎么会痛？”

“手足手足，手和脚是一的。”

“好吧，那不写了，你说说看。”他双手放在脑后，闭着靠在床。

“呃，我的条件是，要是我碰见喜的人，大叔要帮我去追。”想起纳兰瑾了，那个摇着扇，温柔地唤她“姑娘”的风度翩翩的公。

“追？”

“呃……到时候我让你什么你就要什么的那，比如，我要约他见面，大叔要派人去通知。”

“你有了喜的人了？”刘皝睁开睛盯着她问。

“……嗯……还……暂时还没有。”怎么有心虚了，她是人妻了，难婚姻改变了她的心态？

“那等有了再说，本王要睡觉了。”应该不会那么快吧，才多大一的人呀，刘皝看了看她瘦弱的，乐观地想到。

怎么觉得大叔说话的声音是从鼻里跑来的？

“你真的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吗？”窦芽菜问。

刘皝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翻一本书，扔给了窦芽菜——《素问。上古天真论》。

“这是什么？”窦芽菜接住，翻开刚才刘皝翻看的那一页，书中写：《素问&；#8226；上古天真论》：“女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不通，故形坏而无也。”

这……刘皝也太坏了吧，竟然跟她讨论起女孩的那个来……所谓天癸、癸指的是女孩的例假。

“姑娘家要来了癸才能……”

“还说讨厌女人，原来这么了解，刘皝你这个变态。”窦芽菜满脸通红将书扔到刘皝上，然后将脸埋在被上。

她这害羞到窘迫的样有一丝可的意思了，刘皝双叠在一起，自然而然地用手抚着她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