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

“我知玉你很皇上，上回你对我如此激动不是怕皇上我，而是怕他真的离我为后而落得个千古的骂名，才打算从我下手，你这么都是因为他。再说了，我不也狠狠劈了一，让你的肩膀受到了伤吗？”

窦芽菜知，玉贵妃完全就像班昭《女诫》中所说那样，女卑弱第一，夫妇第二，敬慎第三，妇行第四，专心第五，曲从第六，叔妹第七。从该从之人，行慎行之事，她生来就像是刘琰的一件衣服，任他穿任他脱，他穿的时候她会服服帖帖，他扔的时候她会安安静静。与她的事情已经算是她人生所不合礼法之事的一个巅峰了。

而锦玉听了窦芽菜的话，却不禁苦笑，连窦芽菜都能看她是为了不让皇上立弟媳为后，而落个昏君暴君的千古骂名才此下策，但是皇上却一也没有看来，还真的把她看成了一个恶人，殊不知，她所有的恶都是装来的吗？

“六王妃，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是皇上的女人，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依旧是，我的有生之年便是要为他而活，断然不会存任何算计之心，他要如何待我我都会欣然接受。”

“玉，田力合而为男，女合而为好。男人…难人也；女人…亦好人！七画是“男”，三画是“女”。最甜的情是三分得到，七分想要；而最稳固的婚姻是七分得到，三分想要。所以，婚姻不甜是因为女人让男人得到的太多了。所以，你应该付少一些，这样皇上才能到你的可贵呀。”窦芽菜急了，古代女人顽固不化的思想对于她来说就像一座峰，需要她去不停地攀登，但在攀登过程中却一直遇到障碍。

“你说的很对，可是他是皇上，他有后三千佳丽，是天底下最不能驾驭的男人，我又能些什么？”

“我们乡下还有一句话叫，天下乌鸦一般黑，我给你解释一下啊，这句话原来的意思是，比喻不哪个地方的剥削者压迫者都是一样的坏，但在我们乡下也用来形容男人都是一样的货。你想想皇上若脱去一龙袍，去掉那个‘朕’的称呼，再去掉一切一切的衔和地位，他本质上不也就是个男人吗？”

看着这个似懂非懂，朦朦胧胧的古代女人，窦芽菜只得一一耐心细致地讲解。

“是这样吗？”

“当然是，你只要把她当一个普通的男人，用我教你的方法和皇上相，他就会开始重视你，开始你的。”

“可是，为什么你那么心地帮我？”

“实不相瞒，我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我要行刺皇上。”

【3】

“你说什么？”锦玉吓得从椅上了下来，“大胆窦芽菜，竟敢说此等……”

“嘘，小声一啦，不是真的行刺，而是……”窦芽菜靠近锦玉的耳边，将心中计划一一，听得锦玉心惊胆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