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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不是说不灵吗?”
周纪垣轻哂:“你不是说心诚则灵吗?”
“……。”
两个人上完香走到外面,周纪垣才又道:“我怕她嫌我罪孽深重,不肯再赐我个孩子,尤其是,与你的孩子。”
苏依顿在原地,望着远处的送子观音庙良久,苦笑一声:“你确实罪孽深重,我们,也确实不配再拥有孩子。”
周纪垣僵在了那儿,伸手揽过苏依,紧紧环住:“罪孽是我造的,若要惩处又何必株连于你,不如用我减寿十年来把这断子绝孙的惩罚换了。”转身看向送子观音殿:“可好?”
*
由于苏依每年都来进香,久而久之,便和山顶上少有的几户人家熟络起来,尤其是寺庙附近居住的宋大哥一家。
这些年随着后山被划为景点,宋大哥一家开始倒卖一些佛珠和玉饰,小本买卖,赚不了几个钱,却比在山下种地强上许多。
宋家嫂子一早便看见了苏依,她是个热心肠,难得见苏依一次,说什么也要拉着她去家里住一晚。
苏依看了看身旁的周纪垣,面露难色,心想,若是只有她还好,可是现在多了个周纪垣,多一个人便多一分麻烦,如此打扰宋大哥一家,她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宋家嫂子见苏依不肯同她回去,看了看周纪垣,恍然大悟,哈哈一笑,道:“这有什么,阿翘那丫头进城打工了,她的房子刚好空出来,以前你俩住一屋,现在你和你先生住一屋。”
苏依看着宋家嫂子含着笑意又充满探寻的眼神,听着她把周纪垣称呼为她先生,想解释,却被周纪垣抢先一步:“我们刚结婚,新娘子嘛,总是要有些害羞的。”
宋家嫂子又是爽朗的一笑:“我懂我懂,去年苏依来时还是一个人呢。”
周纪垣顺势揽过苏依的肩,冲宋家嫂子礼貌的说道:“这些年多谢你们对我妻子的照顾。”
宋家嫂子挥挥手:“没有没有,苏依不常来,我们也没怎么照顾过。”
三人来到宋家,宋大哥见到苏依后并没有吃惊,只是憨憨的笑了几声,说道:“估摸着你今天会来,我连鸡都杀好了。”
“宋大哥,你太客气了。”苏依有些过意不去。
宋大哥也瞅见了周纪垣,宋家嫂子偷着给男人使了个眼色,宋大哥了然,上下打量了周纪垣一番,憨憨的脸上堆满笑意。
周纪垣附到苏依耳边,笑道:“看来,宋大哥一家对我很满意。”
“一般只要是山下来的人,宋大哥一家都是这个表情。”苏依淡然回道。
周纪垣不屑的“切”一声,一边和宋大哥寒暄,一边斜眼睨着正帮宋家嫂子摘菜洗菜的苏依,觉得男人这一生所求的,也不过如此。
宋大哥从置备的年货里拿出熏肉,嘱咐宋大嫂多做几个下酒菜,又拾掇出自家酿的烧酒,给周纪垣倒了一杯,道:“来尝尝,自己酿的,连村口嘴最刁的王大爷都说好。”
周纪垣不知道农家人自酿的烧酒度数偏高,只当与一般的酒水无异,端起杯子来灌了一大口,立即被呛得咳出了眼泪,吐着舌头,哈着气,说不出一句话来。
宋大哥见状,大声笑道:“吃这个,保准解辣!”
周纪垣看见宋大哥手中拿的,不是其他,正是他自小到大深恶痛绝没有之最的黑暗料理之首——生蒜!他不想接,只是宋大哥盛情难却,不得已,这才半信半疑的剥了一瓣放进嘴里,大蒜的辛辣对上老酒的呛辣,只觉得口中像藏着个大火炉,旁边还支愣着个煤气罐,稍有不慎就会把他炸掉。
在外面听到周纪垣猛咳的苏依和宋家嫂子也齐齐走了进来,见状,宋家嫂子埋怨宋大哥道:“你又捉弄外头人。”
苏依忙舀了瓢水递给周纪垣,周纪垣咕咚咕咚一顿猛灌,一瓢凉水全下肚,这才觉得好点。
宋大哥笑道:“我这酒可是好酒,听苏依说你是北方人,豪爽的北方汉子怎的连这点酒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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