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清算。”

虽然社会在步，但是有些思想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抹去的，村里人更加在意报应一词，坏事的时候什么都不想，但是只要别人稍稍一拨，心里立像是装了秤砣一样，七上八下的。陈老爹年岁大了，多活一天都像是偷来的，没法料定自己的生死，别看在别人面前总说没几天好活了，还是死了省心，其实是最怕死的。

朱清和的话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地敲的他的心还颤抖，伸手指了指，愣是一句话都没说来。

朱妈见公公脸铁青，生怕他真有个好歹，也顾不上数落朱清和，扶着老人家小心地往楼下走，谁成想朱清和还嫌火不够大，在不远凉凉地说：“要是哪天想不开了，就来找我，我会帮你好好回忆你老家当初的那些坏了心的事情，也好让你心里有个数，免得真到了要和你算账的那天，你接受不了。”

朱老爹一步踩空，瘦的晃了晃，哪还有刚来时的嚣张，颤颤巍巍的好似当即就要倒下去。倚老卖老，最后却被人堵的哑无言，了楼门，看到走过来的宝贝女儿，抹着睛说：“苗啊，家门不幸啊，朱清和这个混小，他竟然咒我死，咱们老朱家怎么了这么个黑了心肝的。”

朱玉苗瞪了一嫂，不快：“你上了年纪，这些家事本就不该你，好好的养老不比啥？我在里忙，不知你来闹，要是给我看见，别说清和收拾你，我也不会手。这是什么地方？是让你们跟泼妇一样撒泼的地方吗？一见识都没有，让外人指指一阵，脸上贴金了？好看了？爹，你以后少听别人的鬼灯来瞎胡闹。安分，人还惦记你，不然当心我也不你，你要给二哥，以后让他你。我让金州送你回去。”

朱老爹被训了一顿，也不敢说什么，临走还不死心，小声地说：“老二还在医院，跟前也没个人照顾……”

朱玉苗不耐烦地说：“知了，等不忙了，我城去看他一回，你回去吧。二哥就是个讨债鬼，也不知上辈欠了他什么。”

朱妈也想跟着走，朱玉苗拉了她一把：“嫂，你也差不多得了，一来二回的这么折腾，不累吗？外人都知的理儿，你怎么就是不认呢？清和难的时候，你知吗？大冬天的，我来给他送吃的，下了那么厚的雪，孩脚上穿的还是单鞋，脚都冻伤了。都是当妈的，你那会儿怎么想不起来有这么个儿？现在吵吵嚷嚷让孩孝顺你，你们怎么能开这个？是他爹妈又怎么着？你养他还恩，你不养，他也不欠你的，别太过分了。”

朱清和回到办公室，在阮穆的柜里拿烟和打火机，那小要是来了瘾会闻闻味儿，所以一包都没怎么动。他也已经好久没过了，现在什么事情都装不脑里，一片空白，他燃一支，特有的味刺激着神经，一支接一支，很快烟灰缸里就堆满了烟。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他微微楞了一下，回见是姑，将到一半的烟给摁灭，手摸着下，尴尬地笑，声音沙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