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直？那我要在前台的意见簿上留言了：请在中文借阅室的门赠送纸巾，因为优秀员工桑如涅的照片，据她本人所言，实在太秀可餐，刺激读者分过多唾。你说，如何？”

“傅庄明！”桑如涅跺脚。

“桑如涅小！”傅庄明笑着伸手揽过她的腰，“你还真是，越来越可了。”

在阿伯馄饨吃夜宵时，傅庄明又帮她搅凉着馄饨。

桑如涅犹然还气呼呼地沉浸在满心挫败中，傅庄明却忽而，

“不过呢，真的拍得很不错。你也的确比以前要漂亮不少，知差别在哪里吗？笑。你现在，总是笑得很漂亮。”

桑如涅眨眨，红齿白，长眉鬓，这些五官上的她素来都有。

却有一样是不同了的：她现在会笑了。

正是傅庄明让她能笑得如何好的。

“喂……”傅庄明忽然又说。

“什么？”

“那有没有其他读者看着那张照片，，又的？”傅庄明皱眉。

“你……是特指男读者吗？”

“我是特指，某些喜坐在饮机旁的男读者。”

“你还记得那些咸丰年间的八卦事儿啊！傅庄明，得罪你真恐怖，你会记仇一辈！”

…………

而在中文借阅室门外挂上照片却只是第一步。

原来馆长早就预谋着要更新换代馆内职工的制服。一早就找工厂打版设计了，这个月准备全面货，在所有员工大更换之前，想在馆内选两个俊男女拍一辑新制服宣传照。

不多久，俊男选了中文借阅室的方毅成，刘晓云暗自兴得不得了！可随即又笑不起来了，因为女的人选又毫无疑问地，落在了桑如涅的上。

桑如涅隐隐瞧刘晓云的不悦，偷偷向领导建议过换成刘晓云。可领导哪儿得了这么多，二话不说，直接拉了桑如涅和方毅成去换制服，随即往摄影师面前一推就算完事儿了。

桑如涅只得整了整衣衫，准备就绪。仔细瞧了瞧，发现男职工的制服变化不大，只是在颜上改动得和谐些。但女职工的制服却有质的飞跃，裙从大妈款的过膝裙变为膝盖以上的一步裙。虽然穿上显得颇为娉婷，但桑如涅笑颜如地拍完宣传照，就隐隐觉得这裙工作起来可会是麻烦不断的。

果然，她的预一儿也没错！

…………

宣传照拍来后，桑如涅原本以为挂在区图页上也就是了。却不料馆长心血来得不得了，特意定了等大的纸板人偶，一男一女，微笑地立在图书馆的大堂里。

于是孙婉婉上班时，着实被这两个大娃娃吓了一！桑如涅自己也受惊不少。当初挂副照片在借阅室门，她尚还沾沾自喜了一番。但此刻，等大的纸娃娃大刺刺地立在堂里，她只觉得羞得抬不起，日日电梯都低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