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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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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枢睡得不太…安稳。
各种纷繁复杂的念头萦绕在脑子里,针扎一样的疼。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胸膛剧烈起伏,喉头耸动,强烈的飘渺眩晕感让他猛地掀起眼皮,翻身坐起。
“呕——”
殿内的宫人听到动静,急忙捧着痰盂过来。
腹内的脏器全都纠结收缩在一起,他干呕了半天,终于将之前昏睡时被喂食的药物都吐了出来。
“陛下,水。”王河端来一杯水给他漱口。
叶景枢接过来,将口中残余的秽物清洗干净,漱口完毕,杯里还有剩下的水,被他直接喝下。
王河眼睛瞥到这一动作,端着托盘的手微微顿了下,头垂得更低不敢看他的脸色,待到叶景枢喝完,才将托盘抬高供他放杯子。
热水划过喉咙,进入肚腹,带来暖洋洋的热意。叶景枢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自觉将体内的病气都排出体外,身体也跟着轻松了好多。这几日他都是昏昏沉沉的,朝中事务一应都交给了两位王爷和三省长官处理。
依照那些老滑头的利益纠缠,也不知能办出几件真正的事来。
想到这里,刚消退的头疼又席卷而来,刺着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陛下?”见叶景枢停下了脚步,王河小心的发出疑问。
“朕昏睡这段时间,是谁诊治的?”他刚刚只顾着吐了,居然忘记仔细看看吐出来的东西。
王河答道:“是太医院的闵院判。”
一个头发灰白的人影从暗处躬身走上前来行礼。
叶景枢抬眼,视线正对闵院判后面的灵则。
灵则早在叶景枢呕吐的时候就跟着王河过来了,看到叶景枢直接将漱口的水喝干,只觉得没眼看。等到叶景枢唤人,又缓步落后闵院判一个身位。
“陛下安康。”灵则一揖行礼,“可是大好了?若是还有不适,臣愿折十年性命,改运换命,只求陛下龙体康健,享齐天之福。”
叶景枢躺了好些日子,骨头都懒了,动作也慢些,还没等他开口,底下的闵院判已经哆嗦着身子就要瘫软在地了。他听到灵则说什么换命改运,心中惶恐不已,双股战战:“陛下卧床养病期间,臣不敢有丝毫怠慢,所服药方都是亲自抓取煎熬,不敢有半点分心。在陛下入口以前也是亲自试了毒!连药房那边也是抓了最好的药,不敢随意糊弄!”
叶景枢:“……”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叶景枢自觉自己的病还没那么严重,需要灵则以命换命,再说他也不信这个,只道:“国师言重了,国师超脱之人,修神仙道,为我大魏占卜吉凶,也是辛苦了……”这一席话说得叶景枢自己牙都疼,只是在场这么多人,他不好轻易翻脸,只好耐着性子说场面话,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堆,终于扯到闵院判身上:“闵院判也是辛苦了——”他停了下来,一时想不到要奖赏什么好。
闵院判出身寒门,医术高明,用药谨慎,更重要的是,开药向来是能省钱就省钱,能简单就简单,不会建议人服那些价值不菲的神仙散——叶景枢对他的诊治很是满意,不再纠结吐出来什么秽物了。只是他一穷二白,私库门一开,里面光亮得能数有几只蚂蚁,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闵盖已经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下,额头中重点地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凄厉:“陛下,臣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身后的宫人见状,都低垂着头缩了起来做鹌鹑,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王河小心地瞄一眼灵则,见他神情肃穆,也壮起胆子跟着求情:“陛下,闵院判和国师大人已经尽力了,这段日子都不敢离开床榻半步,奈何陛下对京城的气候还不能完全适应,这才拖了些时日……”
王河是叶景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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