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府上的神仙散刚吃完，想请国师为我几副，要若是陛下也要，那本王不就要延后了。”

灵则：“陛下不吃这些，王爷尽可放心。王爷哪日有空，我登门拜访，为王爷诊脉制。”

叶瑞文唏嘘：“如此便好。这神仙散也不知是哪位神人捣鼓来的，有了神仙散，天再冷也不怕，也省了不少炭火冰魄取。”

灵则嘴角扯了扯，没说话。平民百姓可不会通过服价值不菲的神仙散来御寒，也就这些有钱的世家贵族才会服。

“说起来老国师羽化也要一年了，见这天又不好了，没几日又是寒衣节了，还请国师在此前完成置。”叶瑞文捻着手指算日，“若是国师这些日要忙——”

“不忙。”灵则淡淡，“王爷不必忧虑，师父已故去，何况王爷也是师父敬重之人，灵则自然是以王爷为先。”

叶瑞文摆手笑：“国师不必如此，本王听闻国师是从小就跟着老国师的，想来必然是视其如父，要是破坏了国师与老国师叙述天，本王心里也过意不去。”

“哦？”灵则勾轻笑，不再推辞，“既然如此，那灵则就多谢王爷的意了。”

“嗐。国师客气了。”自从叶景枢京后，叶瑞文已经很久没和别人这么文绉绉地东拉西扯了，“本王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国师和家人联系，想来也是伶仃之人。国师年纪和陛下相差不远，本王也托大说一句，国师就跟我侄辈一样，又是在里长大的，说是在我跟前长大也不差。”

“王爷这话说得……”灵则微微低，“王爷的心意，灵则心领了。”

叶瑞文眯一笑：“时候也不早了，本王就先走一步了，陛下那边本王还得去看看呢。”

“恭送王爷。”

待到叶瑞文的影再也看不见，灵则低声对南斗说：“刚刚王爷都这么说了，就照他说的去吧，寒衣节给师父上一炷香。”

“哈？”南斗抓着发，“大人之前不是说过，师祖他老人家是羽化飞升，凡间香火受不得，这一下要准备的话，要准备哪些东西才行？”

灵则都不抬一下：“就一炷香而已，费什么功夫。”

“一……一炷香？”

“多了他受不起。”灵则手捻拂尘，轻轻一甩，麈尾轻扬，带起一阵细风，“到时候你上完香顺带打扫净吧。”

“我？”南斗的心忽然加速，“可我……我不算是正式弟，上香这个事儿我……我来不好吧？”

他是称老国师为师祖没错，可灵则也没正式收他为徒。

“好像确实是这样。”国师的话飘散在风中，他抬望天，“可这最近也没个天晴的日，收徒也不是能草率的……”

南斗呼近乎停滞，发：“收……徒？”

“寒衣节前，会一直下雨，还不小呢。收徒暂时是没办法了，你先上香吧，这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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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枢手受伤的消息满天飞，明明不过一小伤，被这么一宣扬，仿若不治之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