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现在天儿好了，便请皇叔来一趟，多走动走动，活动一下骨，对皇叔的也有好。”

叶瑞文谢：“陛下说得极是，臣神仙散发作时，也是陛下叫来国师救了臣。”

叶景枢微微，也是灵则来得及时，要不然叶瑞文恐怕命都没了。这些也是他事后才知的：“皇叔如今可好些了？”

叶瑞文主动提起灵则的功劳，是希望叶景枢若是要动手，得考虑一下影响，不可贸然行事。叶景枢一问，他也就顺势夸下灵则。

“皇叔服用神仙散，有多少年了？”

叶瑞文估算：“十几……要认真算的话，怕是得有二十多年了。”

“那要不认真算呢？”

叶瑞文一滞，答：“十六，十六年。”

叶景枢原本只是想随便嗑唠聊聊，没想到叶瑞文还算得这么认真：“十六年，皇叔记得还真清楚。”

好像自从沈家十六年前覆灭开始，这京城便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变化并不剧烈，它是悄无声息的发生在周围的，可等你回过时，它就这么实实在在地提醒你——已经发生了，时光不会倒，再也无法更改。

“臣的疾，一开始不是神仙散引起的，而是有了之后，服用神仙散，然后慢慢的，缓缓的加剧，变成了现在这样。”

叶瑞文服用神仙散治疗疾，本就不是对症下药，而是在缓解痛苦，给自己一个安。只是神仙散的药他这承受不住，是没那么痛了，可却愈来愈难以步行。

他这样的，戒都戒不掉，也没法戒，一戒，能让他生生痛死。叶瑞文从小锦衣玉，哪里受过这疼痛，还不如在神仙散给的安逸中就此而亡。

既然劝不动，叶景枢也不再说什么，直达叫叶瑞文来的目的：“朕今日叫皇叔来，是想来和国师谢的。”

……谢？他耳朵没听错吧？

叶景枢继续说：“不仅仅是和皇叔一起谢那日神仙散发作时的及时救治，还有，国库空虚，国师慷慨解，除了捐赠钱财，还祈福作法，这些都值得朕亲自上门谢。”

叶瑞文僵，不明白叶景枢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要说谢，为了显示皇恩，应当赏赐些什么才是，就算没有值钱的，也该拿些气派的东西来。

然而，叶景枢什么都没有，就这么两手空空的，直接叫了他就准备一起去摘星楼了。

这是要什么？

叶瑞文站立不安，脑里思绪万千。是因为最近外又起的言，还是陛下突然转了？

看叶景枢这模样，倒是对灵则没什么怨怼。甚至说到要去摘星楼，还有些期待……

是他想多了吧，总觉得哪里不对。

难说，陛下终于发现了，国师大人除了炼丹占卜这些他不喜的能力，还有脸这个好看的地方？

寂寞，陛下还没有纳妃，在秦地也没娶妻，一直都是一个人。忙了这么久，又被国师接连的举动所动，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叶瑞文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