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视叶景枢，“你就是现在知也没用……已经太晚了！”

灵则从叶景枢背后走：“你这是何必呢？”

要是安分老实，叶景枢必然不会为难她，让贺太后得以安享晚年。

和灵则合作，是贺太后最为冒险的一次。明知灵则可能目的不纯，还是挡不住对至权力的渴望，她的儿，离那个位置就差一，如果不是叶景枢突然杀来，现在又会是另一番场景。

她不甘心，贺家已经慢慢开始走下坡路，再加上叶景枢暗地里蓄意打压世家，如果不是还有她撑着，只会破落得更快。她的时间不多了，再不打算，贺家就要没了。既然都是一死，为何不趁着她还在，拼一把呢？

“你……”贺太后了一大气，神仙散发作起来，心都似灼烧一般，特别难受，她的肢已经很难再挥动，面表情也难以控制，球凸起，双颊凹陷，浑无力。

叶景枢不太想和这样的贺太后说话，无论如何，这是一场必败的战斗，连叶西洲自己都放弃了，在发去屏山之前就好了安排。而他，不怎样，还是希望叶西洲能见到贺太后最后一面。

就像他和母亲一样，他不想让叶西洲留遗憾。在生时解开心结疑惑最好，不必让以后的人去费心费力。

看叶景枢和灵则一起走去，贺太后猛地低声吼来：“你……你果然是沈家的人！”

前面的人脚步顿住，继而也不回地继续走去。

“哈哈哈——”贺太后笑起来，“我早该想到了，多么相像啊你们，沈家……沈家没了，可还有人活了下来，搞了这么一，最后。最后向新皇投诚，报仇雪恨！”

猛烈咳嗽，贺太后的意识已经开始昏沉，他们贺家……似乎在当年也参了一把，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无辜的。

反正是得益之人，就连她，在内，最后也因秦燕远走而将自己的儿慢慢推向那个位置。

如果不是先皇心心挂念着叶景枢，最后急召他回来，如果不是叶西洲在被围府的那一刻，放下所有反抗，是不是会不一样？

没有如果了，这就是事实。

明明之前还是剑弩张的，突然之间叶景枢就那么信任灵则，护着灵则，这是为什么呢？

中的言很多都是捕风捉影，以讹传讹，但很多时候，都是有一小小的源的，哪怕这个源已经不被人遗忘加工改变。

叶景枢就走在灵则的后，为他挡住贺太后的视线。

贺太后盯着两人的影看了许久，许久不动的珠忽然动了动：“叶家人……果然都是这样吗？”

明明秦燕是那么绝情的人，说走就能走的，可她的儿叶景枢，最终还是继承了叶家人特有的情——不会明示，可他们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那一个。

“果然是父……得真传。”一如先皇对秦燕一般，明明心中最已经认可，却始终不曾明明白白地说，甚至他们自己都不明了，就这么直接了。

贺太后一个人想了许久，忽然笑得咳血，叶景枢怕是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么……这真是太可笑了。先皇当年就是因为放任沈家之事，才导致秦燕走，而他从到尾，都没解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