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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隆寺地宫失窃的佛骨宝函上也有相同的纹饰,鬼头教正是这起盗窃案的重点疑犯之一。因为这个缘故,田洋自然要找上白伏镇这一拨“黄门子弟”了解情况,黄半仙恰恰正愁着没有门路,出境入境办理手续各方面都不方便。
两人合计合计,田洋那边有牢靠的关系网,但缺乏可用的人力资源,黄半仙手头上也只剩小猫两三只,但个顶个都是战斗力破表的人才,田洋想深入调查,黄半仙要救自家学生,目标一致,于是握个手,结成战时同盟。
为了能合作愉快,田洋先拿出十二万分的诚意,他从包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档案袋,拆开袋口往下一倒,丁零当啷一堆零碎杂物掉出来,铺了满桌。
田洋从杂物堆里翻出几张报纸上剪下来的报道,这些报道有——鹿山自然生态林园的蝙蝠袭人事故,三峡游轮触礁事故,仙客来饭店坠楼事故,璺青山崩塌沉江事故。
“据说鬼头教和桥本社有牵连,这儿你们又和桥本社擦出火花,山本铃是吧?山本铃我盯了挺久,那个送你们去魔鬼眼的老船头,知道吗?有消息传过来,说他已经死了,打渔碰上事故,八成是被灭了口,他那小孙子,我们给安排了一下,不用担心。”
田洋又翻出几张照片的复印件,照片上有叶卫军和张良,还有些陌生人,全都穿着老旧的军装,看起来不像这个时代的照片。
田洋指着照片说:“这是昌图归管处的照片,摄于1954年,照片上的人是在抗美援朝战争中被敌方俘虏的志愿军战俘,这个男人,叶卫军,后化名叶兵,出现在越南战场上,而这个人,张良,别名油子,于1967年在棕砂山盘山路与人发生冲突,被击穿头部,掉下悬崖,尸体一直没找到,当时虽然宣告死亡,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简单。”
田洋又拿出一张照片,是吉林龙兴集团挂名董事张越的照片,把张越的照片和张良的照片叠放在一起:“数十年后,吉林地下出现一个狠角头,来历神秘,关系网庞大,短短三年崛起成为当地黑社会的龙头人物,叱咤风云没两年,忽然偃旗息鼓,改名为张良,安居在这白伏镇开起了游戏厅,这个张良和1967年被击毙的那个张良是什么关系?要查张越的出身,能查出一整套资料,出生、学习生涯、社会经历,完整得毫无破绽,诸葛先生,你看这手资料,能不能增进我们的合作关系?”
这是在揭黄半仙的老底,黄半仙手下的学生都不是普通人,按常理来说,他们是早该死亡的旧时代遗留物,这是个不外传的秘密,黄半仙已经尽可能地把张良等人的存在痕迹都抹消掉,但张良和叶卫军没改名,张良行事太高调,必定会引起相关人士侧目,如果有心想查也未必查不出蛛丝马迹来。
黄半仙笑着说:“你知道得还真不少。”
田洋把照片资料收罗收罗,拖张凳子坐到黄半仙对面,舔舔嘴唇,说:“其实我还知道更多,包括诸葛先生你真实的身份,有些案底不是说想毁就能毁的,但这边我就不多提了,露个底没别的意思,就是让大家心里都有个数,行内机密要靠同志们共同保守,你不拆我的台,我当然也不拆你的台,如果你不道义,那我这边也有相应措施。”
停了停,又补充一句:“这绝对不是威胁,是肺腑之言,毕竟接下来要合作,双方都把底牌亮清楚才没芥蒂,你对特刑部的了解,估计比我这个现役人员还多,有备无患。”
黄半仙笑成了眯眯眼,往后靠在椅背上,开嘲:“特刑部的流氓作风还真是十年如一日,我们平头小老百姓,哪能斗得过吃皇粮的?你大可不必急着把牌掀出来。”
田洋无所谓地耸个肩:“没啥,黑社会是流氓,我们顶多算高级流氓,性质一样做法不同,比起来,我们只是社会路子更多,毕竟总部以研究实验为主,拿到方术资格证的不多,虽然也有积极培训特殊人才,但真正有能力的毕竟是少数,诸葛先生你就不同了,你是大神仙,对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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