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这一带有多起蝶化现象发生，队长让我来个统计。”

鲈鱼掌柜觉得刘肖东脸发灰，说话神态也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明明是个朴实朗的人，现在却有说不上来的味，要说严肃吧，也不太对，他两无神，说话时只有嘴在开合，其他肤都绷着，木渣渣的，显得特别僵。

鲈鱼掌柜小心翼翼地观察刘肖东，回答说：“有三人结茧，茧里飞蝴蝶来，是蝶化现象？意思是那三人都变成蝴蝶了吗？”

刘肖东，让到黑衣女人后，介绍：“这位苏萱苏小，是省厅派过来的特别协警员，曾参与侦察蝶化案。”接着对鲈鱼说，“和你一样，是灵媒。”

苏萱对鲈鱼掌柜伸手：“你好，卢先生，久仰大名。”

鲈鱼和苏萱握手，发现她的手心很糙，指拇指的指腹上长有厚茧，老茧上有凹痕，这是长期使用雕刻刀留下的印记，心说这苏小不会恰巧也是同行吧？

刘肖东对村长说：“带我们去看空茧，需要回收。”

村长颇有些为难：“带你们去看当然没问题，但病人家属情绪激动，守着空茧当个宝，恐怕他们不答应。”

苏萱说：“之前的案件中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烦请你去告诉他们，我可以让他们再见亲人最后一面。”

这话一说，群众哗然。苏萱也不多作解释，只叫村长准备一间空房，在墙前挂上白布幕，将三个空茧转移到房内，把能作主的家属集中到房里，关上大门，将闲杂人等隔绝在外，不知了什么戏法。约摸半小时后，家属们相互搀扶着来，泪满面地对亲人说：

办后事吧，让他们能走得安心。

鲈鱼掌柜惊奇不已，实在忍不住，问苏萱：“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

苏萱伸手轻摸鲈鱼的脸颊，用指和中指的指尖从太顺着脸颊，慢慢到颈侧。鲈鱼掌柜接的女几乎全都是大妈大婶，被女人用这带有挑逗的方式抚摸，还真是第一次经历，他刷的就红了脸，僵在原地冒冷汗。

苏萱把手往上一抬，指尖在鲈鱼掌柜的下上轻轻扫过，笑：“我用了什么法？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鲈鱼掌柜一愣，苏萱从袋里掏两个人，用竹接在人关节上晃了晃，悄声说：“不过是最简单的招魂术，招死者灵魂附在人上，对家人传达心意，别忘了，我也是灵媒，和你一样，都是影师。”

鲈鱼掌柜心里咯噔作响，透过面的孔，能看到苏萱的瞳，睁闭之间，幽暗的瞳仁中闪烁着微微荧光，她盯着人看时，神中带着魅惑，上翘起的红，有勾魂摄魄的意味。这女人让鲈鱼掌柜到很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