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什么。

张良倒是在等着魏淑声，等到最后又不耐烦了，突然转把魏淑给堵住，从上俯视她，抖着说：“哑啦？不会说句话？”

魏淑心说这人讲话能不冲吗？也没好气地回：“彼此彼此。”

张良把她上下作了一番端量，问：“你来过西藏？”

“没来过。”想了想，又改，“来过一次，纯旅游，没往心里记。”

张良笑得意味长：“看你一儿反应也没有，好像适应这儿的气候环境？”

魏淑理所当然地说：“我跑的地方多，适应力。”

张良用小指抠着额说：“来，讲其他的，关于你的事。”

魏淑给他白：“我已经把老底都掀了，家人职业，你不早就知？倒是良哥你这人不公平，我觉得你没把我当自己人。”

张良好笑：“难你这丫把良哥当自己人？”

魏淑说：“不当自己人，你以为你能想拍就拍，想扇就扇？”

“那是因为你不过我。”张良心里一笔账。

“我本就没想跟你动手，哪次不是你先挑起来的？”魏淑说得脸不红气不，她已经忘了第一次见面是谁先拿小刀人。

张良懒得计较陈年老账，手指指脸颊，又那痞式的笑：“真把你良哥当自己人，那就向丽丽学习，这边亲一下，没实质表现，谁信？”

魏淑的脸麻了：“这哪算什么实质表现？下回良哥你遇险，我玩儿了命也会救你，那才是真义气。”

张良当然不觉得自己会遇险，他张良多的人！哪难关闯不过去？但魏淑这句话就是顺耳，比别人奉承一百句一千句还动听，还受用。张良的心又怦怦了起来。

他把魏淑拉到不远的石堆上坐着，说：“你想知良哥什么老底？问！”

魏淑老调重弹：“你是人是鬼是怪？为什么能招蝙蝠？那些蝙蝠有什么来历？你们这伙人是不是都一个品的？”

张良听到最后一问，涨的情绪瞬间下六十个百分——“你们这伙人”？“品”？这不仅没拿他们当自己人，还像在称斤论两地谈货品，张良不喜被魏淑当成异类。

张良的不立即浮现在脸上，魏淑一看就看来了，上修正：“不好意思，职业用语，最后一问不回答也没关系，我只对良哥你一个人兴趣。”

“只对良哥一人兴趣”——下降的六十个百分刷的一下又飚了上去，还多涨了百分之二十，张良气顺了，自然有问必答：“首先不用怀疑，我是人，我们都是！招蝙蝠这事儿说来也是无心柳，你良哥不是在蝙蝠当过原始人吗？就是那时和蝙蝠结下的缘分。”

张良说完话后了，歪嘴一笑，魏淑一看就知他和蝙蝠结下的不是良缘，是孽缘。

“你把蝙蝠当粮填肚了，是吧？”

“要不然呢？还亲亲称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