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有的事都告诉你，对，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

周坤一拳捶在墙上，顾易贞走过去，把她的拳握在掌心里，在关节上来回抚摸，轻声说：“山本铃曾问我为什么不植，毕竟我成了佐藤白雀，份地位不同，何必保留那些难堪的印记？”

顾易贞停了停，握周坤的手：“我要留，每次洗澡都要回照镜，我要恨下去！”

周坤望着顾易贞发白的手背：“连你母亲也恨吗？恨她不能保护你？”

顾易贞说：“我她，她以她所能到的一切方式保护我，我也以我的方式保护她，在首饰里装监听是为了能随时听到她的声音，知她平安的活在世上，我几乎见不到她，就算见面，也有别人在场监视。”

顾易贞笑了笑，手掐得更：“也多亏了山本铃提供的监听，我才知害死我母亲的车祸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桥本俊介和铃木庆造下的手。”

周坤问：“所以你利用你妹妹的尸来报复他们？”

顾易贞昂首：“我妹妹是意外亡，山本铃为我排布了这个计划，借你们的手毁坏木犊，让桥本俊介被咒力反噬，只要桥本一死，易菲的灵魂就能得到解放，鬼不过是一场戏，让我能取得你们信任的一场戏。”

周坤缓缓回手：“为了报仇，任何事你都能去吗？”

顾易贞用手背抹泪，换了张温和的笑脸：“小周，周警官，我并不想伤害无辜的人，我母亲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我没把埋了骨的木犊给散布去，我不想害同胞，他们却害了我母亲。”

周坤说：“所以你就要害我们？”

顾易贞说：“我不想害你们，查桑贡布说不会伤害你们，他在鬼不是也履行了承诺吗？”

周坤问：“你信吗？小顾，你的演技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像你这级演员最会揣度别人的心思，查桑贡布说的话你能听不真假吗？”

顾易贞退到床边，慢慢坐下来，抓住床单，笑着说：“是没信他，但我还有想杀的人，桥本社的人都该杀，鬼教能为我提供技术援助，所以我不能和他们脱离关系，我还需要他们的支持。”

周坤捡起地上的衣服，走过去披在顾易贞肩上，说：“穿上，该走了。”

顾易贞拉住周坤的手，抓住不放开：“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

“你曾说我像一个故人，一个带着白兰香的女孩，她是谁？”

周坤没想到顾易贞会问这个问题，隔了半天才说：“林晓玲，我的朋友。”

顾易贞问：“只是朋友吗？”

周坤的手微微一颤，顾易贞笑了，缓缓放开周坤的手，穿好衣服，对着镜把发仔细整理了一遍，回说：“周警官，我们还有机会成为朋友吗？”

周坤淡淡回了两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