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张良的语气还称得上礼貌，话里的意思就不那么客气了。

张良没听明白，魏淑倒是懂了，往后难的是生娃，她小，据说大能生，小的不好生，有些乡下老人找媳妇不看脸，只看，脸长在上大抵也就是这个意思。

正说着话，一个年轻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拖把，像是旅馆里的服务员，她往张良前一站，嗲嗲地唤：“良哥。”

痴鬼是中国最古老的十二类鬼之一，这鬼类繁多，有痴迷于赌博的烂赌鬼，连声场所的风鬼，执着于钱财的吝啬鬼等，还有为情所困的痴情鬼。这类鬼的共同特征是极端痴迷于一，甚至痴迷到忘了自我的地步。

张良愣了下，上皱起眉：“王婶的女儿？”脸看着就冷了下来。

张良一脸唾弃：“鬼知，我没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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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痴鬼？”走观音村上了大路，魏淑问。

如还缩在楼梯偷窥，两瞪得如铜铃，笑容也越来越大，两束长须从她球里钻，朝张良这方游过来。张良对汤妈妈打了声招呼，拉起魏淑就走，脚步匆匆，像在躲避什么。

魏淑说：“让她如愿怎么样？”应付痴鬼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到满足。

“你知？”张良的语气很平淡。

没等汤妈妈开，张良就说：“别多闲事。”

“这常识我还有。”

魏淑想也是，张良唯独只招过一个女人，就是她魏淑：“不吗？”

如不就是七姨妈八姑婆嘴里那暗恋张良不肯嫁人的大龄少女吗？魏淑留心多看了两，姑娘长得不好看，也不算难看，脸上红扑扑的，不知是见到心上人羞来的红还是被风来的。

汤妈妈把如赶回楼上，小声嘀咕：“这丫是越大越不像话。”然后对张良说，“小张，你别在意，她是走火了。”

、第四章

张良本就把“如”这名字和这人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汤妈妈友情提醒：“不记得了？是王婶家大丫。”

魏淑瞧见如笑得痴傻，后背爬上几丝凉意，向汤妈妈问：“那如是怎么个走火法？”

如笑得痴痴傻傻，用直勾勾的神盯着张良，脸上的表情可用痴迷来形容。张良看也不看一，就当她不存在，只和汤妈妈说话。以前在白伏镇时，附近洗妹找张良搭讪，他通常只回一个字“”，面对这张黑煞阎王脸，没谁敢霉，今天倒是有风度多了，还好心情地应付两句。

今天张良意外的好脾气，他向来不掩饰好恶，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如刚声时，张良分明是要上火的趋势，一听说是王婶女儿，那火就压了下去。他的冷漠相当刻意，是憋着忍着装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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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从楼梯探来，伸长脖，望着张良呆笑，掀开嘴，能看见牙齿里夹着一缕缕橙的须，这些须还会卷曲扭动，像线状的虫。

“听说被痴鬼缠上的人会长须，须是人的痴念，刚才那些须朝你飘过去，说明你是让她发痴的人，我说你了什么？”

张良问：“怎么？”

如指着魏淑问：“这是你女朋友？听说叫魏淑，老枪叔刚才来提过。”

年轻女人像没听张良的情绪，还腆着笑脸往他边凑：“我啊，良哥，我是如啊。”

换作平常女孩，碰了这么大个冷钉，脸再厚也要被戳破了，可这位如勇气可嘉，她像没听到张良的冷言冷语，一个劲自说自话：“女朋友越多，就说明我的光越好，良哥，对不对啊？”

张良还没正看这女人，火药味就冲而：“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别喊这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