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后脚怀，情况和姚如意差不多，都是在五六个月的时候查畸胎，第一个因引产死了，还闹了一场医疗纠纷。小医院怕被查医疗设备不合格，赔钱私了，也没赔多少，家属看见那鬼一样的死胎都不敢声张。老街人迷信，在传闹鬼的当了这离奇事，大都觉得是鬼怪在作祟。

另外两人中，有个也是引产死的，后一个不敢引了，是熬到足月去剖腹产，婴儿是个独四脚的畸形怪胎，刚抱来时还是活的，没活过半小时就，涸而亡。生下怪胎后，那产妇就神智不清，一天到晚说胡话，没月也一命呜呼。

李老太瞪圆了说：“哪有这巧合，定是产鬼闹的，那红衣女鬼就是来找替的产鬼，错不了。”

洪莲托着下像在听故事，兴致地问：“什么是产鬼？”

李老太咂咂瘪的嘴，鼓起腮帮，尖声尖气地说：“是难产死的女鬼，怨气大得很，自家娃没了，就见不得别的女人生孩，在临盆时钻女人肚里作祟，闹得一尸两命，她倒是升天了，被她死的大肚婆就变成了下一个产鬼。”

魏淑一愣：“照你这么说，现在这个产鬼不就是最后死的那个妇吗？”

李老太晃了□，兰指朝前一伸：“一准是翠霞，她以前就和如意不对付，两人一天到抬杠，死了哪肯放过她？”

翠霞就是剖腹产的那个妇，如果真像李老太说的那样，岂不是在找替死鬼？非得一个替一个，成了个死循环，那现在这产鬼就是翠霞，最早的那只鬼又会是谁呢？

魏淑想了想，问说：“李，你见过女鬼吗？”

李老太摇了摇手：“我是三把火，从来见不着鬼。”

李继生一拍手：“隔小林小王见过，好多人都见过，要不我去给你们叫来。”

魏淑不需要他们叫人，既然见鬼的多了去了，一个个喊来太麻烦，不如自己去问。老街住既情又八卦，听说是来解决闹鬼的，都愿意力，全围上来七嘴八叽喳个不停。

隔小王说：“我是当保安的，常加班加到半夜三更才回来，那红衣女鬼我前前后后看了不下三次，一开始还以为是个人，就说谁家闺女大晚上不睡觉，非穿个红裙跑来跑去，这不人吓人吓死人吗？”

街的老林咋呼：“哪是红裙？分明就是绿裙，真是渗人，还会穿墙，你说这哪是人吓人？压就是鬼吓人！”

众说纷纭，裙变了好几颜，有说是过膝长裙，有说是一字短裙，还有穿的，变来变去没个准。但这么多居民都看见了，总不可能是大伙儿联合起来骗人。

魏淑被搅得脑胀，问说：“那女鬼长什么样？”

又是各有各的说法，有说是长发，有说是短发，共通是看不清脸，黑乎乎的一团。小王和小林俩看过鬼穿墙，小王看到的是穿绿裙的女鬼，穿的是3号院的墙，3号院住着第一个引产死的妇。据小王回忆，那时妇还没死，他下班回家，就见女鬼面贴墙站着，一眨就消失了，不是穿墙里又是穿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