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行的声音很温和，表情也非常自然，不像楼天然那样，时时都着张假笑的面。但宋时行的睛毫无生气，盯着这双睛，魏淑到一无形的压力迫而来，她能毫无顾忌地质问楼天然，能在楼天然面前发怒气，但一见到宋时行，任何情绪都自发自动地收敛住了，咙里像卡了一把锁，什么话也说不来。

宋时行

陈文贞朝辟兵促：“快带走。”

陈文贞面为难，看向宋时行。宋时行挥手让人把楼天然带去，楼天然放声大笑，狂笑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陈文贞提起一个证袋，里面装着一个小元件，也就是顾易贞装在周坤上的电能长效□的内置元件：“这窃听虽然外表上和德产鼹鼠一模一样，所用到的技术却完全不同，这微磁场芯片技术是由总技术局首创，属于科技机密，为什么会在鬼教山本铃的手上？”

陈文贞说：“人证证俱全，有疑问在审判时说吧，会给你申诉的机会。”

陈文贞照指示把魏淑的掉，铺开纱布垫在她颏下。宋时行把椅挪近推车，对魏淑说：“你的芯片没有装磁场激活系统，之所以会思维退化，并不是因为失去耳牌的原因，而是到了时限，不换就无法维持正常思维，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不会再受到这非人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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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天然止住笑，脸刷一下变得惨白：“你们……你们想让她作伪证？我不认识她，我从来没见过那个叫顾易贞的女人！听到没？听到没？”突然他又冷笑起来，狠狠地说，“宋老师，你一定会后悔，你以为你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吗？错了，我手里握有你不知的秘密，这其中牵连到你的心大患，以你这把该死不死的年纪，是什么支撑你还拖着命留下来？我就是算到会有这一天，你动不了我！你一定还会再来求我！”

楼天然不可置信地瞪着照片上穿囚服的陌生女人：“顾易贞？她是谁？凭什么指证我！我本不认识她！”

宋时行抬起手：“等等，小陈，告诉他吧，没关系，让他好好认清现实。”

魏淑着向宋时行请求：“节令，请不要更换我的脑芯片，我不会背叛，绝对不会成为第二个田洋。”

楼天然刚想松气，陈文贞却说：“我们也没打算以勾结鬼教的罪名将你正法，你的罪名是：窃取科技机密。”

蛛丝迹的只有塔怖空间，也被你抢先一步，要说到勾结鬼教的证据，我们的确没有。”

楼天然冷静祥和的面终于被撕破了，他拼命挣扎，不肯束手就擒，朝宋时行怒吼：“人证是谁？谁能指证我！宋时行，我要你现在告诉我！否则我不服，我不服你！你知吗？我一直都不服你！”

只是魏淑已经没办法仔细思考，她用祈求的神看向宋时行，嘴里发“呜呜”的声音。宋时行对陈文贞了，陈文贞立即替魏淑下掉嘴。

陈文贞拿一张照片亮在楼天然前：“指证你的人名叫顾易贞，曾是桥本社成员，她把鼹鼠窃听装在刑警大队模拟画像专家周坤上，意图破坏总行动，鼹鼠窃听正是由山本铃提供给她。”

陈文贞收起照片：“你认不认识她并不重要，只要她认识你就足够了。”

宋时行咳了两声，对陈文贞说：“把她的脸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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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步，楼天然自然是死咬着不肯承认：“我不知，参与芯片开发的技术人员不止我一个，在国外的也不止我一个，你们有证据吗？”

魏淑躺在推车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了个大概。宋时行以七十龄守节令之位，资历年龄和在国内的人脉又岂是楼天然能比？陈文贞平常少言寡语，似乎没什么存在，但能常年陪在节令左右的人又岂能没有两把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