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她说，声音平淡得犹如死气沉沉的面。

青卓半夜渴醒了，爬

晦叹息，突然问：“袁喜，你有几年没回家过年了？”她的语气是少有的认真。

晦在那边沉默，除夕夜的乐被一细细的电话线连接过来，到袁喜手里，就只剩下了孤寂的凉。

“你也不肯对我说实话？”

母亲的声音很尖锐，像刀一样割破她周围的空气，仿佛要窒息一般，让她不过气来。大哥吓坏了，里了泪，畏缩着伸手拽她的衣角，“小喜，小喜，你不要我了吗？”

她哭过、闹过，当所有的解释和游说都苍白无力的时候，她想到一走了之。母亲，那终究是自己的母亲，哪有和孩记仇的母亲？她想，过几年回来，母亲再大的怒气，也就都散了。

那年，他毕业，对她说：“袁喜，和我一起去吧，我能带你走！到了那儿你再接着读大学，我养得起你！”

她想去！能去国读书，更何况是和自己的人一起，谁不想去？

“袁喜，有事情明天说，好吗？我去接你们过来，大家一起过年，人多闹。”晦说，然后又笑，“过来吃饺吧，我妈包得太多了！”

“袁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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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友达以上恋情未满（12）

回来了？”

晦也像是在下决心，“好，我告诉你，袁喜。前些日墨亭有同学在国见到了何适，他边已经有了人，看着和他般的。”

那天，她除了哭，什么也不了，像是把攒了二十年的泪全了来，所有的人都变得模糊，变成晃动的人影。

她甚至想过恨大哥，如果大哥是健康的，又或者没有大哥，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痛苦？可如果大哥是健康的，这世上还会有她袁喜吗？她真的想不清楚。

她给何适打电话，什么也没说，只告诉他，她不能和他一起去，她不能。

“晦，我现在需要一个外力，帮我推过这个自己挖的坑，你推我，好不好？”她央求，这个坑里埋藏了自己太多东西，两年的相，四年的追忆，太多太多的回忆和思念已经让她灭。她自己真的无力迈去。

值得吗？满打满算也就是两年的情，掰碎了，烂了，也不过是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值得吗？她现在还能确定值得吗？

可母亲的话却像冰冷的，把她所有的情和希望都浇灭了。她说：“袁喜，如果你要走，那么你以后就再也没有我这个妈，也没有这个家！”

几年了？她想，自从他离去的那年，自从母亲以生死相威胁的那天，算上今天，应该是四个除夕了吧。

“袁喜，为了一个男人，你和家里闹成这个样，值得吗？”

心，一下就被敲碎了。自己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答案吗？可吗还会心痛？

父亲除了叹气，还是叹气，他是心疼袁喜的，可他也只能叹气。

母亲，终究是母亲，大哥，毕竟是自己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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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在那边担心，连话都有些慌，连声问：“袁喜，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告诉我行吗？就现在，你知我的脾气。再说了，”她苦笑，“还有什么我撑不住的？你都认识我这么多年了，还质疑我的抗打击能力吗？”

“他同学还说，那女模样有几分像你呢……也许何适也是不能忘了你。”晦还惦记着安她，可这算是安吗？再像她，也终究不是她。

行李还没有收拾完，母亲就拿着一瓶农药现在她面前，“袁喜，你不能太自私，你翅膀了就要飞了吗？你走了，你大哥以后怎么办？你去问问那个男人，他能不能带着你大哥一起去？能不能？那个国要不要你大哥！”

“你有他的消息，是不是？”她不傻，看得晦多次言又止，如果没有什么需要瞒着她的消息，她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