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嘴角了好几，终于说：“我，我和你一起下去吧。”

昼夜营业的快餐店里人还很多，大多是加完班的上班族，晚饭来不及吃，等到这个时候才凑在一起，在回家前随便往肚里填儿东西。步怀宇买了两样小菜、粥，还有一碟小小的特馒，端回来的时候还问袁喜：“要不要一起吃儿？”

袁喜摇了摇，步怀宇便也不推让，低下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前的东西。袁喜原本已经饿过，没了饥饿的觉，可看到对面的步怀宇吃得津津有味的样，竟把自己的饥饿也勾了起来，只觉得一下就多了起来，她不敢在步怀宇面前大动作地咽，生怕被他发觉了，只好微微闭了嘴，把视线从步怀宇的上移开，微皱着眉打量着店里面的情景。

步怀宇抬手看看手表，问：“着急了吗？我这就好了。”

“不急，不急，你慢慢吃。”袁喜忙说，偷偷地把手伸到桌下自己的肚，她怕那没息的胃会叫声来，既然开说了不饿，那也就只能死撑到底了。

步怀宇像是没发现袁喜的狼狈，只顾着享受面前的，最后吃完了还让服务生把一盒粥和几个小笼包装好了外带，扭看到袁喜正愣愣地看着他，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又低看了看手表，问袁喜：“没有超时吧？”

第五章心随风动细如微发（4）

袁喜忙摇，步怀宇站起来轻快地说：“那咱们走吧。”到车里，他又把外卖盒到袁喜的手里，然后一边发动车一边很自然地问，“能不能帮我拿一下？我怕粥洒了。”袁喜怔怔地抱过温的外卖盒，觉得今天晚上自从见到步怀宇后，脑就没转起来过，好像反应总是比他的动作慢半拍。

车静静地行驶在路上，一层透明的玻璃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闹，车里很静。袁喜听张恒谈起过步怀宇的车的，知这车外表虽然并不显，可价钱上却一儿也不便宜，追求的就是能和舒适度。而此刻，这舒适反而放大了袁喜的疲惫，静谧的环境，柔而舒适的坐椅，还有怀里那透着度的盒，这一切都让袁喜张了整整一天的神经渐渐松懈了下来，意识正模糊间，她听到步怀宇轻声地喊她：“袁喜？别睡，别冻着，再持一会儿，上就要到了。”

袁喜低低地“哦”了一声，却仍睁不开似有千斤重的，她觉这时的自己是意识清醒的，可是却不受意识的控制，隐约听见步怀宇在耳边说：“袁喜，别睡，和我说几句话吧。”袁喜糊着说好，意识开始现短暂的空白，步怀宇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时断时续，她有些听不清楚，或是明明耳朵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而这声音却总不了大脑。

步怀宇问：“袁喜……为什么要偷着去医院？”

袁喜闭着睛，“嗯……”

步怀宇顿了顿，又问：“现在……和何适还好吗？”

袁喜说：“……好。”

步怀宇再问：“你真的还那么何适吗？”

“……嗯。”

“……如果当时……我选择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