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次任务的可能。我也许太谨慎了，但是谨慎是必要的，如果不是我的谨慎，元首也不会赋予我这样的信任，把到远东和日本政府探讨下一步行动安排和收集情报的任务给我。

但是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这就是一个学过几年外语的小姑娘，比那些打结的愚蠢日本女人多些语言天赋，然后被国情冲昏了脑，无遮拦。

利用起来或许有那么一麻烦，但是用得恰当的话，好多多。

我看着哆哆嗦嗦的中国姑娘，几乎已经把恼人的日本艺伎上的味忘了。

福田先生把他的地下室借给我刑讯室，真是慷慨。我坐在地下室的椅上，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女孩，拿纸笔，磕了磕桌，等到女孩抬起来看我的时候笑了笑：“不要张，小，这只是例行检查，我会问你一些简单的问题，希望你能合我的工作，如实回答。”

女孩。

“你会说英语……只是英语？法语呢？德语？”

女孩摇摇。

我说：“我希望你声回答，小。”

她说：“除了英语，我只会说汉语。”

好吧，这已经不错了。

“非常好。你的家情况？”

“南京打仗的时候，都死了。”

“真让人难过。可是请谅我的工作——你说你战后逃了南京，怎么到的？”

“难民区里派车去拉粮，我躲在车斗里面，去的时候日本宪兵收了司机的一包烟，没查，就混了去。”

还真有特工的潜质。我笑笑，问：“虽然这个问题有奇怪，可是我真的很好奇——在要被日本人抓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向我呼救呢？总不是因为你觉得把菜汤溅在那个日本军官脸上是为了保护我的军服吧。还是我向你传递过什么错误的信息——比如我对你一见钟情之类的？”

女孩抬看了看我，然后垂下睛，说：“没有。”

“你误会我是国人或者英国人？”

女孩继续摇：“没有。”

真是考验我的耐心，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情报人员我确实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我继续循循善诱：“那是为什么呢？”

女孩说：“这个故事可能有长。”

我说：“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