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公主，是时候离开了。”

她，依旧温柔。

我扯开床单，裁成一条一条，把吊灯拽了下来，但是用巧力，无声无息，最后把所有的蜡烛绑在一起，成一个复摆，然后把剩下的床单接在一起绑在床脚垂了下去。我把摆扯到一定的度，松手，然后它如我计算好的那样准确无误撞上了大床，发了有规律的声音，一下一下。然后我对南说：“你先下去吧，我殿后。”

她害怕地看了看外面，还是哆嗦着爬上了窗台，瘦削的影那么单薄。

我很难过。

我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她知的太多了。

间谍专用的消音枪，小巧而便携，在复摆撞床声音的掩护下轻松把弹推上膛。我举起枪。她却在这一瞬间忽然回来看我。

几乎是下意识，我把枪揣回袋，但是手依旧将它握得很。可是已经被她发现了。我其实一直知她很聪明，知不该什么都问什么都的那聪明。她肯定什么都懂了。我本来想让她怀着好的憧憬好的回忆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可是连这最后一的善举我都不了吗？

她没有爬下去，就坐在窗台上看我，拿下白狐披肩，脱下钻石项链，递给我。大床吱呀吱呀的响动刺耳而讽刺。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会自己下去的，”她面带微笑，可是角已经蓄满了泪，“你明天就要回德国了是吧？西尔维说的。我就知你不会把我留给那些日本人的。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带来那些好的。谢谢你给我带来那些好的衣服，温的大床。谢谢你吻我，每一个吻。谢谢你给我带来的这个梦一样的夜晚……没关系的，我穿着昂贵的衣服，撒，不代表我真的忘记了我是什么。我不会恨你，我会永远心怀激。每个人都会死，但是我活过了。”

说罢，她依旧面带微笑，纵一跃。

决定

死亡，多少次离我那么近，多少次我觉得，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但是无一例外的是我都错了。我下来的那一瞬间，他也了下来，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床单系成的绳，一边下降一边用力把我带怀里，在我撞在他上的瞬间放开我的手揽住我的腰。

他的动作依旧行云，我知他只要有半分犹豫，我就一定会继续掉下去，粉碎骨，但是他没有。他蓝的睛里火来。降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他把被绳磨得通红的右手放在我后，左手抱住我的脑袋，用力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疯狂的近乎野蛮的吻，他用力吞咽着我的，好像要把我从咙整个去。好半天，他终于放开了我，然后抱住气吁吁的我，在我耳边说：“傻姑娘，说什么傻话，我会带你走的。”

放开我的一瞬间他说：“请原谅我野蛮的改造方式。”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句话的义，他就一低，猛地把我的裙摆从中间撕成了两半，一直到大中间，然后背过来，蹲下，说：“上来。”

我毫不犹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