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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1/3)

就在这片土地上,在我不知道的某个地方,我的孩子,据说像我一样黑头发,像兰茨一样蓝眼睛的孩子,现在正在谁的怀里哭呢?我吃药的时候兰茨嘴唇抿得紧紧的,拳头攥得发白。我去摸他的脸,说,“兰茨,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兰茨俯身吻我。我们相拥,不说话。真希望战争快点结束,我们快点去把孩子找回来。

意大利的局势很复杂,游击队神出鬼没,我们不宜久留,再加上本来就赶路,很快就到了北非。

忧伤这种昂贵而又有情调的感情,我以为它要粘我很久,可是到了北非,不用我去赶它,它自己就无影无踪了。英国人的飞机飞过去了,而我们都还活着,那么这一天就是值得庆祝的。后来我明白了兰茨为什么那么着急给我找医生要停止泌乳的药物——不是怕难堪这种矫情的原因,而是在这个时候,流失营养真的是很可怕的浪费。

我总不能把奶水挤出来给兰茨喝,我们现在没那样的好情趣。

到了北非,交接了元帅权杖之后我们留了下来。出门的时候兰茨入乡随俗,像其他士兵那样把自己裹成木乃伊,戴上墨镜。神啊,还真有意思,我看了他的打扮,觉得很想笑。不过见识了一次外面的风沙之后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难怪木乃伊是埃及的土产,在这样的气候下,这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打扮啊。

我的娇嫩肌肤受到了非洲马蜂一样大的蚊子们的热烈欢迎,出门一天之后,“木乃伊”兰茨进门的时候愣是没认出来我是谁,呆呆立在门□像一个真正的木乃伊。我说,“兰茨,傻愣着做什么。”,他才意识到我就是他的南。他走过来,急急地想拆开“裹尸布”,说些什么,但是拉扯得太用力反而适得其反。我忙上去帮忙,把“裹尸布”一圈一圈揭开来。他的脸也闷得通红。我们就像两只烧猪,观察着对方的可怜情况。我忽然笑了出来。兰茨也笑了,说他去问问大夫有没有药膏可以治蚊虫瘙痒。

大夫表示如果有这样的药膏,也早就被士兵们哄抢一空了,非洲的“小型战斗机”可让非洲军受害不浅,甚至比高空的大型战斗机还要命。我倒是知道几个家乡的土方,毕竟江南阴湿,老房子里蚊子也不少,但是外面一望无际的沙漠实在是提供不出我要的草药。我忽然才明白,在中国再怎么贫穷,也还是有活路的,非洲却不是,没有配给,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最后在看到地上的一个水坑里竟然爬出了乌龟的时候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兰茨抓了几只,我们晚上炖了吃,然后我把甲鱼骨头剔出来,碾成灰,放在烟灰缸里点着了熏屋子。这一晚上十分安静,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可是看到兰茨隐忍的神情,我才意识到他吃掉了大半只大补的甲鱼。

自从我怀孕他上了前线,我们就再没亲近过了。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多诱人。

我去解他的扣子。他的呼吸更加急促:“南……”

虽然充满渴望,却未尝没有叫停的意思。我说:“怎么了?没有巴赫和贝多芬就不工作么?”

他想必是觉得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很快用行动告诉我,巴赫还在,贝多芬也没有离开。他们都在他的脑子里,在他的节奏里。

虽然非洲很热。虽然出汗,很不划算,因为饮用水那么短缺。可是这一晚上如此快乐,兰茨的身体给我带来的慰籍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替代。沙漠的阳光把他晒成了古铜色,显得更有力量。他痴迷地吻我。迷茫中他在我耳边说,在东线的时候,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这样做了。

我抱着他哭了起来。

让人遗憾的是,第二天急行军,我们走得太匆匆,把那甲鱼的骨灰丢在了原来的营地。我知道这毕竟不是个办法,然后就和当地士兵学习,给自己缝了一个罩子,头顶是一个斗笠,然后纱布从上面垂下来把人罩住,我做的比他们的还要大一些,干脆把腰部扎起来,然后在上面缝了两只手套,需要工作的时候就把手从纱布里伸进手套里,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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