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都去外面送大人了，没人发现的。”

我倒是松了一气，把泡得差不多的绷带捞来拧，笑：“你怎么不去？你们小姑娘凑在一起话多得很，不是好？”

佳宜在一旁帮我倒：“切，别提了，都说我应该嫁给军长，不嫁给军长对不起组织上对我的培养。我就纳闷了，咱们院长是开医院的还是开院的，稍微有个鼻睛分得清楚的，就地送到首长面前给人家挑。听说你也不愿意嫁给段师长？我就说，再怎么人英雄，也不见得要老英雄，战斗英雄还不多得是，对了，你还是个战斗英雄呢……”

我说：“佳宜，今天这话你就烂在肚里，和我说说便罢了，让外人听见，够你倒一辈霉的。”

张佳宜微张着嘴，复又蔫了下去，说：“哦，知了。”

这小姑娘，岁数小，人长得，也好，不知这世界上的事情，不是好与不好，就分得清楚的。

看她有吓到了，我倒是有些心，说：“不想嫁给军长，想嫁给什么样的，你说来我听听。”

她皱着眉想了半天，说：“反正，反正不能嫁给个年纪这么大的，都能当我爸了，不对，比我爸还大个几岁呢。”

我“扑哧”一笑：“你这要求，听着不，可是就你的人品样貌，所有人都觉得你得嫁大官，大官哪有岁数小的，怕都是王军长那样的。”

小姑娘一张小脸皱成包，说：“怎么办，我这辈就算完了啊。”

我又正：“小姑娘家家的，这话不是说的。”

张佳宜听到这话，有怕，可是还是壮着胆对我说：“老说我是小姑娘，你也不老啊，说是25岁，瞅着比别的20岁的女孩都年轻，难怪段副师长喜你。”

我说：“我大儿都四岁了，要是活着的话……怎么能和你们小姑娘在一起比？”

她瞪大了睛，说：“那，那你不是没结婚啊，难你丈夫牺牲了？”

说完反应过来，捂住嘴，说：“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你的伤心事的。”

这小姑娘心思太纯良了，我都觉得自己“伤风败俗”的往事说不。我说：“生孩不一定得结婚。”

她一雾。

我说：“你不懂，别提了。”

她拉住我说：“别呀别呀，怎么回事，你给我讲讲，我老觉得自己傻，我妈都说了，我来一个人一准儿吃亏，我不信，偏跑了来，果真外面的世界不是我想的那样。你就给我讲讲吧。”

我叹了气，说：“你不是学过医？有和卵细胞结合，就有孩。不知的话，去看看人解剖图。”

还是不愿意多谈。

结果小姑娘拉住我的手说：“别呀，我就是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解剖图我看了许多遍，还是没看来和卵细胞是怎么碰在一起的呀！”

你叫我怎么说！最后实在受不了小姑娘夹缠，掏我的朗宁，指着墙上的解剖图上的男人那件，说，这个，现在相当于这个。

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