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早一发现。”

我说：“看见你，光顾着兴了呀。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兰茨。”

他说：“可是你太了，我不希望站在你边看起来像是你爸爸。”

我说：“我变了，是因为你呀。你把当初的黄丫忘了么？”

他笑了，把我的手拿起来放在边亲吻：“忘不了。一转，竟然已经七年了。”

我说：“是啊，七年了。”

我们两个在一起，什么都不就已经很充实很幸福。我们就这样任长夜逝，听风声。天边鱼肚白的时候我不得不再次离开，离开之前我告诉兰茨，如果可能，再过三天我还来看他。

可是这注定是空许诺了。

我再次顺着溜索回到对面的屋上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传来的哨声：“人儿，女飞侠的滋味怎么样？下来玩玩啊，放心，我接着你。”

我低，看见一个轻佻的国大兵张开双臂，真的摆接着我的动作。

那一瞬间，仿佛血都凝固了，我大脑一片空白，依旧照原来的方法从上面溜了下来，一脸防备看着他。他笑了笑：“别这样，人儿。我是真心想请你喝杯咖啡，其实三天前我就发现你了，可是我没有去告发，也没有一枪打断你的溜索让你从上面掉下来，这还不能说明我的诚意吗？”

也许其实你的枪法本不足以让你一枪打断五毫米的钢索？

但是我不会傻到去激怒他，就了。

柏林刚刚建设了两年，看起来还是有萧条，咖啡馆里人也不多。他二五八万了一杯油咖啡，我不太喜喝咖啡，就了一杯巧克力。国佬在一群德国人里其实比我还显，他好像浑上下每块骨都是放松的，胳膊任意伸展，说话的时候表情夸张连带耸肩大笑，声音大得别人全都扭过来看他也无所谓。完全看不来是当兵的。

他基本上完全是自己在那里胡扯滥凿，得到都是，我克制了又克制最后还是忍不住掏手绢了脸，可是他和没看见一样继续滔滔不绝。这个家伙到底想什么！

喝光了三杯咖啡，了我额前的碎发之后，他终于说累了，说：“嘿，也说说你，你是怎么勾搭上这个德国佬的？你是日本人？”

我翻翻睛：“我是中国人。”

他瞪大了睛：“哇呜，中国人！我知中国人，我有一个朋友去过中国，他说中国人都那小小的圆圆的帽，还梳大辫……”

他的朋友是在晚清的时候去的么？岁数可真不小啊。

我笑几声：“三十几年前，中国的男人是那样的。”

他完全无视我话里的讽刺：“那你怎么认识的这个德国人？你是留学生？为什么英语这么好？完全是国音，带亚利桑那那的味。”

我说：“我的老师是国到中国的传教士，亚利桑那人。兰茨和我是他到中国执行任务的时候遇上的。”

“然后你们私奔了？”

我说：“算是吧。”

他耸耸肩，最后说：“狗屎运的德国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