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池到卧室，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结果如何？”

“医生说没事。早上你说的那些是正常的被撞后现的。”

她拿过ct照片袋，取检查报告单和片。前面写的她看不懂，最后诊断写着：颅内未见明显血征象，建议必要时复查。晚烟松了一气。

她右手举着片对着天板上的灯，笑了笑，“这是我的天灵盖么？原来长这样！”

程池沉声：“你还笑的来。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她像个错事的孩低着，“事发突然，本来不及反应。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受伤了。”

他伸手摸她的额，“有发烧么？有么？”

晚烟摇摇，“睡了一觉好很多。”她想到之前两人吵架的事，“你公事那么多……要不先回去吧。”

“真希望我走？”

她。

“那我走了。”

程池起，发现衣角被轻轻扯住。

“我去倒给你喝，不是要走。”

这人是存心的！

两个人的晚饭是程池负责的。当晚烟看到他在厨房忙碌时，惊喜地说：“你还会菜？”

“在国的时候钟工阿姨教的。后来她回国后，我没有再请人，于是就自己。敬笑说我厨艺还不错。你尝尝。”

西红柿炒还需要教么？

晚烟吃了一，笑：“孙敬笑是善良的人。”

“嗯？”

“因为他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程池不信晚烟的话，自己又吃了一，“还不错。”

“你别害我笑了，我还疼着。”

看着这盘西红柿炒，她突然想起一件往事，一丝复杂的情绪涌上心。

“你对西红柿炒没有影么？”

程池一时没想到什么。“有什么影？”

“大三暑假，北京。”

程池终于想起来，“你啊！就因为我耽误了你和卫岚她们去乌镇，让我三天顿顿吃西红柿炒。”

两人都想起这件趣事，相互笑对方。

吃过晚饭，晚烟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声音小小声的，她可以听到厨房里的声。

嘴角牵起苦涩的笑，何曾想过这样的场景。

是矛盾，是不舍，是动心。

程池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回到客厅便看见某人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盯着电视机。

“看综艺节目看成了一张苦瓜脸。”他坐到她旁边，了她的脸。

晚烟轻轻地吐来一句，“我们这样，好么？”

程池转过，也看着电视屏幕，半晌才回答：“有什么不好的。”

、十一章小小的无赖

两个人都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屏幕，明明是周末晚上最好笑的综艺节目，也没有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