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池说：“我从没见你这么伤心难过。你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我害怕，我和你在一起会害了你。你说过，你绝不接受，绝不原谅我。可后来你的想法就变了，你和我说给你时间尝试去接受。小烟，不要骗自己了。”

御衡北笑了一下。“要不要尝一块？”

真是又甜又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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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烟说：“我已经辞职了。现在是无业游民。”

终于天亮了。雨也渐渐停了。晚烟趁着郑浩然还在熟睡，便提了伞门。没想到在街上随走遇到了御衡北。倒也很意外。

晚烟十分清楚，他的态度是认真的。现在，她想说的那些话可以不用说了。

御衡北没想到会在街遇到晚烟。事实上他也知晚烟在这座城市，只是他从卫岚那里知，人家已经结婚了，他多少觉得有受伤。何况他还向她示过好，现在想来也有尴尬。

今天是多云的天气。凌晨的时候下了一场雨，直到早上6多才停。晚烟知。因为她一夜没睡。

“走，一起吃早饭去。”

后来雨就下下来了。不再打雷闪电了，她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没得看。所以只用了耳朵来听雨打在窗上的声音。

御衡北将车开到一条老街。正是早市的时候，沿街的小店

“我原来就是f市的人。只是工作和生活在c市。”御衡北觉得才短短两个月，就令一个人变了这么多。

程池抱着她，闭着睛，长睫轻颤。他缓缓地，轻轻地开：“小烟……我们离婚吧。”

晚烟走在街上见到了一个熟人。那人刚从一家店里来，背对着晚烟走。她叫住那人：“御衡北！”

程池一直抱着她，说完了分手的话。

“对，我喜吃甜的。”

“嗯，好。”她在怀里，了。

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一切。

“还没。”

“我知，你很痛苦，很不快乐。”程池极力隐忍着，如鲠在。

晚烟挑了红豆的。

“好。”晚烟说。她见他手里提着一袋的东西：“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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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发长长的，绑起来时一个青光脖。朝气而健康。脸上的肤绷得的，亮亮的，好像有一层果的*，布在肤的里面，熟透了，就要来。笑时洁白的牙齿。

御衡北见她穿着随意，便问：“今天没有上班？”

“这是要送给我一位老师的糕。绿豆饼和红豆饼。这家糕店经营三十年了，我那位老师和我谈起，那时候他常常骑着自行车来买。我刚听说他已经退休在家了，所以今天想去看看他。”

晚烟的僵住……他说，小烟，我们离婚吧。

跟你谈。能让我先说么？”程池怕晚烟说什么令他动摇的话，让他好不容易的决定……悔改。

所以，这是一场诀别？

晚烟说话时看着他的那双睛，御衡北总觉得有一他说不来的忧郁在里。

“这是盒装的，缺了一块不好看。”

御衡北说：“红豆的甜。”

开始下雨前打了雷，她躺在床上用遥控将窗帘拉开。从二十二楼的房间窗看向外面，雷电劈下来时，趁着电光闪耀，她看见暗沉的天幕里原来有一层层很厚的乌云。

“这样常见的糕，反而显得有人情味。”

御衡北面惊讶之。不过他也没问什么原因。“吃早饭了么？”

“晚烟，我这辈注定要亏欠你，辜负你了。”

“没关系，我留了一盒给自己吃的。有绿豆和红豆的，我叫店家把两饼拼成一盒。”他打开一个盒，“这边是红豆的，这边是绿豆的。你要哪？”

晚烟怔住。

“你怎么到f市来了？”

他说：“嗨，在这里遇见你。”

她平静地说：“没错。我承认，我一直都在骗自己。程池，我坦诚我痛恨现在的一切。”

、第八十四章上街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