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还这么不开窍？我们的祖父祖母不就是因为在上海混不下去后才离开故士的么？何况重庆本就不是我们的故土呢！”

听他那气，他对陪都到非常厌恶。

老四老五没有和大哥争执，觉得他这一记耳光打得既亲切又让人动。是啊，他是老大，他要对这个家族里每一个人的生命负贝。

但是，老四老五终于没有顺从大哥的意志，毅然留在了重庆。

大哥又是打骂又是规劝，并以死相威胁，也没能动摇他俩的想法。

没有办法，老大只有带领老二老三，举家迁往陕北某镇。待安定之后，老大时时遥望西南方向，在梦中也能听到飞机的轰鸣，炮弹的炸响。他还无数次地听到老四老五家人惨绝人寰的痛哭之声，并无数次地被这哭声惊醒。醒来之后，那哭声依然在耳边萦绕，久久不散。老大积郁成疾，有一天，待家里无人的时候，他面向西南，长跪不起，对天呓语：“父亲啊，我是一个不孝的儿，我没能保住全家人的安全，我该死啊！”说完，摇摇晃晃地走屋去，拿一结实的腰带来，在一条小碗的柿树上自荆……三个哥哥离开之后，老五便对老四说：“四哥，我要参军！”

老四心一震：“参军？”

“参军！捶他个狗日的日本鬼！老不相信他们是钢铁铸的，捶不烂！球！”

老四沉默不语，老半天才说：“你结婚不到二十天，一拍就走了，秋兰咋办？”

“秋兰……你帮忙照顾吧，四哥，等我打败了日本鬼，再回来谢你。”

老四的睛先是一片，接着大滴的泪珠落下来，他一把抱住这个年龄最小却最有远见的弟弟，任泪他蓬的发里。

就这样，老五参军去了。他走的那天，秋兰——何云的五妈一刀剪断自己丽的长发，丈夫土黄的包里，一句话也没说，背转去，跑里屋任泪汹涌而。

老五参军不久，便随国民党滇军代总司令卫立煌开到松山，加到松山大血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