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姚江河大大地败了兴。

必须推倒重来！不然，怎么能够差，怎么对得起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的闻教授呢？

“好了，今天就好好休息，梳理一下思绪，明天一切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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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江河搁了笔，将写了几行字的纸成一团，扔了字纸篓里。

姚江河哗哗地把稿翻过去，在每一页上划了一把大大的叉。

那么，就没有别的方式了吗？

姚江河又问了一声，小依然没有理他。

读了《湘夫人》，他又将自己未完的论文从至尾地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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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李新。

姚江河对自己说。

天暗淡下来了，灰黄的光，显示城市里特有的黄昏彩。

“帝降会北渚，目眇眇合愁予。弱弱兮秋风，波兮木叶下。……”湘君的徘徊、观望、急切的等待，以及对湘夫人的思恋和纯真的情，让姚江河心向往之。越是如此，越是觉得自己情的失落。

姚江河心里有一隐隐约约的失落，由于对逝去岁月亲切而温的回忆，使他对这人人的档地方产生了陌生。他在门站立片刻，了一气，走去问信门的一个柜台小：“小，这里有一个叫李新的人吗？”

之后，男人再次将衣服穿上，他

对，去找他聊！毕竟是老朋友，人家也来过一次，并且几次托人带信让你去玩，早就该去走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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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彩少了乡下的清丽，但自有它特别的可之。乡下虽然清丽，却失于冷清，寂寥；而城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是闹的市井。它对于医治寂寞中人的心思，是有特别的功效的。

不大懂情的。”姚江河想。事实上，他们情的炽程度，要远远低于姚江河大学时对那女孩的单相思。

这是一个堂皇而敞亮的所在，姚江河几乎都认不来了。通州商场是通州城的老字号，姚江河读大学时穿的第一双鞋，就是在这里买的。那时候，商场很窄，而且破旧，全没有现在的富贵气派。

他翻开书，再次诵读屈原的《九歌》中的《湘夫人》，想把写了一分的论文续下去。

去散步么？他已经厌倦了那故作沉的休闲方式！去找邻近寝室的同学闲聊么？刚开始大家还有些新鲜的见解可以，时间一长，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了，除了消磨时间，浪费生命，已经没有丝毫别的意义了。

重新了墨，重新铺开稿，他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论文的标题。

他一想到这些就不寒而栗。

通州商场离通州大学并不太远，公共汽车两三个站便到了。天尚未全黑，姚江河不想乘车，怀着一明净的心情，向通州商场而去。

那中年男人很是讨厌，将衣穿在上，让边的妇人评说一阵，又脱下来，这里摸摸，那儿摸摸，一副不挑病不罢休的神态。他每说一病来，小都以极其温柔的方式将他驳倒了。

怎么个休息法呢？这问题却难住了他。

落笔时让他激动并自鸣得意的文字，现在看来死瘪瘪的，既无灵气，也没有理的提炼，十余页稿笺纸上，全是些陈词滥调。纯粹是浪费笔墨，浪费纸张！

小显然没有听到他的问话，因为她正以售货员的职业微笑，向一个要买衣的中年男人推销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