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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3/3)

有兴趣,我还可以给你唱两支山歌呢!”

这着实激起了姚江河的兴趣。在他的心目中,楚文化和蜀文化有着某割不断的姻缘。直到现在,大山老百姓的许多语,还应和着楚文化中某些语音的韵律。

促着妻快唱。

兴奋着的顾莲,待真的要开,却犹豫了,看一期待着的丈夫,不好意思起来。但她经不住丈夫的怂恿,便了满细碎的白牙,小声地唱开了:

也!背二哥来的人,

十冬腊月才穿一层;

我心想与郎脱一件,

我连起那个脱肩才两层!

也!背二哥来背二哥,

哪个叫你背那么多;

我心想与郎背一肩,

家脚小难上难!

也!那打杵来二尺八,

上坡下坎离不开它;

过河过坎探浅,

那亲生儿不及它!

家只盼郎早归,

夜夜亲郎成双对!

唱完了这首,顾莲自己被那沉重气氛所染,不等丈夫要求便接着唱了下去:

天上落雨(嘛)地上稀(也)岩窝(嘛)黑(嘛)去投宿(哟),

我脚儿一挞(哟)嗨!也!

背在哪里,捆在哪里,囤在哪里,

哟!我的(嘛)去投宿(哟)。

一天行路(嘛)八十里(哟),

腰酸痛(嘛)背勒

脚儿一挞(哟)嗨!也!

背在哪里,捆在哪里,囤在哪里,

哟!我的(莲)背勒(哟)!

顾莲的歌声,引起姚江河重的乡愁。

顾莲在通州大学呆了三天就准备回家了。

在她离开前一天的下午,姚江河对妻说:“平时我不喜饭,加上伙团的饭菜也还算过得去,没必要另外加餐。你带这两大块腊来,我不知怎样理。不如这样,今晚上我请几个朋友来聚一聚,你也好跟他们认识一下。这几个朋友都很好,经常询问你的情况。”

著名学府的学询问一个普通妇人,顾莲既兴又惊慌。对丈夫的提议,她自是满应承,对丈夫说:“当然,本来就该这样,只是不知我的手艺是不是合他们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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