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看她怎么。我在想，要是她跟我大吵一场就好呢，那样，我就可以没有遗憾没有愧疚地离开她了。

“亲的，我这是对你好，知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是绝对不会说这话的。”我这样劝她。

我只得默认了。

我知自己惹了祸，无话可说。

于是，我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认认真真地对她说：“你一儿也不讨厌，相反，你是很可的，正因为你可，我才不愿意伤害你。我们这

这明显是乎她的意料的。不是说女人最的表现就是不断地哭么，这时候她不哭了，从地上站起来，自己去洗了脸——要平时，她非要我给她洗不可——理了理发，走过来温情脉脉地和我坐在一起。由于没了烦人的哭声，我好受了些，但还是不想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火烧了。

“李新，你后悔了是吗？你是觉得这样对不起你妻么？”

我不知自己是一副什么模样，大概的确很难看，听她这一说，我把绷的脸放得和缓了些。

她又是一场好哭，直哭得昏天黑地。我那天所要的事情一件也没成，全被这哭声耽误了。

我的心成一团，连声说：“你叫我怎么办呢？你叫我怎么办呢？……”谭a弦终于说话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她这话可能是说给自己听的，可能我听来，她纯粹是在怪罪我了，意思是你既然要与我割断，为什么要同我上床呢？女人啊？真是不可捉摸，当时的情形，你不同她上床么，她那缱缱缠缠的样，仿佛是在呼唤你，促你。可是，你一旦同她上了床，麻烦事跟着就来了。

这一次与她隔得较远，足有两尺宽的距离。

她不接，那意思是叫我给她敷。

我很不愿意的样，打开瓶盖，用指慢慢地给她敷了。

她呜呜哭泣，哭得十分悲伤。

她倒在我的上，脸贴住我的肩不停地挲。我撑着的铁石心再也支持不下去了，手来把她搂住了。我的手很轻，准确地说只是放在了她的腰间。她挲的动作有了停留，肩有了一阵轻微的颤抖。我知她是在等我把她搂得一些，但我没有这样。她似乎也想通了，没有过于求，却比刚才贴得更，并颤颤地说：“我的脚好痛哟……”我看了看她的脚背，红红的一片，比初时扩展了许多。我想我是应该找儿药来给她敷上的，便站起来，到屉里拿一小瓶上好的白药递给她。

女人的心是的，她一句话就可以把你的心思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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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将碎在地上的杯收拾净，又拿拖布把地拖了，坐到沙发上去沉默着。

尴尬了一会儿，谭a弦终于说：

我的心在一一化，像一块冰糖浸开中。事实上，我的铁石心本来就是来的。我的手终于她蓬松的发，把她的抱在怀里。

声音细如寒蝉，但听得她的心态是平稳的，这让我兴，因为只有在她这心态之下，我们才可以讨论问题。

“看你那一副怀有仇大恨的样呢？”谭a弦说，她竟然笑了起来，两只睛像红桃儿似的，泪光还残存在上面。但是，她笑得一儿也不勉，而是特别纯真，在泪光的映照下，那笑就显得格外的凄楚动人。

她只是哭，不听我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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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没有这样，而是走到我边，跪在我的膝前，泪满面。

但是我想，既然闹到了这个地步，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就此了结。不她怎样哭，我都不去理她。

“李新，我当真那么讨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