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月有些不耐烦了。

姚江河不声，夏兄对他说：“这样也行，生了病的人，心情不免烦躁，中午再去看她吧。”又对明月说：“中午我请客，在我的印象中，我们三人好象从来没有在一起吃过饭。”

明月。他们二人便离去了。

屋里没有人，明月偷偷地把那塑料上的开关动了一下，慢吞吞的立刻滴滴哒哒地往下。

她恨不得十分钟就输完！她需去一件事。

当她听到四川人民广播电台那个令人悲痛绝的消息的时候，本想立即去那一件事的，但她不知情况如何，即使是最好的情况，人家也没上班，是找不到人的，便决定先输了再去。

几分钟之后，给明用输的老医生来，见明月把开关调这么大，吓了一，接着怒发冲冠，质问：“这是谁给你开的？”

“我自己。”明月如实回答。

“你想死呀！”

说了这句，老医生觉得过份了，一面把开关调到比最初还小，一面轻言细语地说：“这是几混合的消炎药，药很重的，只能让它慢慢浸血，快了，人的是承受不住的，轻则昏迷，重则中毒而亡。这是有先例的！”

明月不但不怪罪老医生的话，反觉得他那一句话说到上了，泪差了来。

老医伯她又自作主张.到自己办公室拿了本书来，坐在明月旁边的椅上看。

“叔叔，你忙去吧，我再不动了。”

老医生抬起来，对着明月慈祥地笑。以前，学生都叫他医生，从没有人把他叫叔叔，虽两都亲切，可“叔叔”一词毕竟带有更多的血。“上午学生大多上课去了，临近考试，生病的人好象也少了，即使生了小病，也懒得来药，我没有多少事的。”老医生说。

他书也不看了。

明月无可奈何，过一阵又央求：

“能不能给我开得稍稍大一儿呢？只大一儿！”

“不能！”老医生笑笑说，“因为你刚才开得太大了，必须让它们慢慢疏通一下。”

明月的心凉了半截。

老医生脆把书放在明月的病床上，和她攀谈起来。

“你读几年级了？”

“二年级。”

“哪个带你们？”

“曹方老师。”

曹方是中文系主任。

“呵，那你们派不小嘛！”说过这句，老医生突然醒悟过来：“你是研究生？”

明月“嗯”了一声。

“哪个系？”

“中文。”

“学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