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喜的男人不但是有妇之夫，而且是那一门的对。”

万世遗：“对？”

沈三娘：“她本是教中的大公主。”

万世遗动容：“教？”

沈三娘黯然：“三百年来，武林中无论哪一门、哪一派的人，提起教两个字来，没有不疼的，其实教中的人也是人，也是有血有，而且，只要你不去犯他们，他们也绝不会来惹你。”

万世遗苦笑：“我总认为教只不过是荒唐神秘的传说而已，谁知世上竞真有它存在。”

沈三娘：“近二十多年来，教中人的确已没人过面。”

万世遗：“为什么？”

沈三娘：“因为教教主在天山和杨常风立约赌技，输了一招，发誓从此不再关。”

万世遗：“杨常风当真是人中之杰，当真了不起。”

沈三娘幽幽地：“只可惜你晚生了二十年，没有见着他。”

万世遗：“但他当年的雄姿英发，现在我还一样能想象得到。”

沈三娘看着他，睛里一抹温柔之意，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

她又喝了杯酒，才接着：“就因为天山这一战，所以教中上上下下，都将杨常风当作不共天的大对。”

万世遗叹：“教中的人，气量果然未免偏狭了一些。”

沈三娘说：“白凤夫人就是那教教主的独生女儿。”

万世遗：“但她却上了杨常风？”

沈三娘，：“就为了杨常风，她不惜叛教走。”

万世遗：“她知杨常风已有妻？”

沈三娘：“她知，杨常风从没有骗过她，所以她才动了真情。”

万世遗长叹：“你若要别人真情对你，你也得用自己的真情换取。”

沈三娘的目光又变得温柔起来，轻轻：“她明知杨常风不能常去看她，但她情愿等，有时一年中她甚至只能见到杨常风一面，但她已心满意足。”

万世遗叹息着。：“我明白。”

他的确明白，女人最悲惨的事，就是上了一个她本不该去的男人。

沈三娘凄然：“最惨的是，那时她已有了杨常风的孩。”

万世遗迟疑着，终于忍不住问：“你说的这孩是不是……”

沈三娘：“这孩就是傅红雪。”257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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