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什么呢？

佳华见父亲的消沉绝望，心一片茫然，她错什么了吗？她宁可父亲大发脾气，而不愿看他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令她不由得恐慌起来。

她真的不想伤父亲的心，她只想化解一场家危机，替母亲解决问题，如今问题究竟解决了没有她不清楚，一家人反而先伤了情，她不禁后悔自己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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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刚在书房里久久不来，玉蓉实在很担心，又不敢去打扰他，最后忍不住了，便泡了一杯茶端去给他。

至刚一直坐在窗边沉思，窗外是十几层楼的天空，日光炎炎，云朵片片洁白如棉絮，是个适合旅游的好天气。

他知兰芝一向早起，趁着礼拜天想带她去走走散心，想不到却了这样的事，彻底断了他跟兰芝的关系，他真的是好心痛，也很无奈，为什么他的人生总是有许多的无奈和遗憾？

“我泡了一杯茶给你。”玉蓉走到桌前，小心翼翼的放下那杯茶。

至刚却好像本没有察觉她的存在，仍然动也不动的凝望着窗外的天空。

知他没事，玉蓉稍稍放心了些，他内心伤得很重她了解，为他的妻，她却一也无法安他，她实在觉得悲哀。

“对不起。”这大概是她唯一能说的一句话，她忍着不让泪掉来，转准备离开。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至刚终于沉缓的开，语气十分苦涩。

“别这么说，是我不好，才让任华这冲动的事情来。”玉蓉承揽一切的罪过。

至刚抬起光注视着妻，这段时间以来，他竟没发现她的容颜又多加憔悴苍老了几分，神里也承载了过多的忧伤，他对她的亏欠恐怕是怎么也还不完的。

他语调低沉黯然的对她：“玉蓉，这辈我亏欠你的太多了。”

玉蓉急切的回：“不，你并不亏欠我什么，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好傻。”他苦笑的摇。

“从我嫁给你开始，我就知你还一直着兰芝，我永远也无法取代她在你心中的地位，这些我都知，但我真的是心甘情愿的要留在你边和你过生活，为你养儿育女照顾家，只要这样我就心满意足。”玉蓉泪潸潸的哭着，她的伤心他哪会懂？

“你真傻。”他再次格外怜惜的说。

“你不必顾虑我，我不会阻止你和兰芝在一起的，我只要求你不要和我离婚，让我们这个家尽量保持完整，不要伤害到孩，这样就够了，真的，我绝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麻烦，佳华我也会好她，请你相信我。”玉蓉一气说了一大堆话，急着想表达自己的心意。

至刚看了极度不忍，他怎能以为她贤慧得可以不受伤害？

“玉蓉，你不需要这样，你是我的妻，当然有表示意见的权利，你用不着一再的委屈自己。”

“我没有任何委屈，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除了离婚，一切我都可以答应你。”玉蓉说得斩钉截铁，不由得人不信。

至刚更加觉得愧疚与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