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休想！（5）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顾希希面苍白地像个鬼，双目却像是燃烧了火，“对不起，我不能和你换回，顾兮兮，如果是一开始，甚至是几个月前，你告诉我这一切，要求换回我们各自的躯，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但是现在，我告诉你，我不会同意的。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让你这一辈都衣无忧，但是，我绝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同意你这个要求的！”

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样，顾兮兮并无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顾希希，你知我最喜的一句诗是什么吗？生如夏，死如秋叶。你明白的，如果注定不能达到我想要的，那我宁可去死。相信我，我会冒这样的风险。”

“不，不可能！”顾希希否认，但是连她自己，心里也不是那么地肯定。

顾希希的尖已经被牙齿迸了血，嘴里一丝腥甜的味。

她说的，是真的吗？

你心里已经清楚了，只是你不愿面对而已。”

“这世上既然可以发生像我们之间这样的事情，你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她冷冷地说，“我也不跟你绕圈了，直说吧，我找到了一个有异能的人，他可以利用他的能力把我和你各自的灵魂换回来。”

她摇了摇，叹：“顾希希，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只能怪我们的命。你利用我的，已经享受过什么叫名望，什么叫财富，什么叫完丈夫了，现在，我只是让你还给我，你说，我有错吗？”

她冷冷说：“随便你怎么想，总之，我必须要回原来的我。我可以不要你的钱，但必须要拿回你现在利用我的躯得到的名望，地位，还有……”她笑了起来，“丈夫。”

顾希希抬看着她，手指甲地刺掌心，自己却丝毫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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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希希默不作声，顾兮兮放缓了语气说：“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去告诉你的丈夫这一切，可是你想想，他会相信吗？他只会当你胡说八，让你好好休息，说不定还会送你去看医生。即使你我命大，在我单左发动异能后活了下来，但那时你对于他来说，就是完全的一个陌生人了，你说，他会相信一个陌生人，还是我这个朝夕相的妻？”

“不可能！你休想！”顾希希厉声叫了起来。

“我们上次灵魂换，完全是自然的力量，但这次不一样了。顾希希，你相信真正巫师的存在吗？我告诉你，真的有，因为我就找到了一个。你必定也知，在国外，中世纪的时候。欧洲大规模地烧死过女巫和炼金术士，就是因为那次大规模屠杀的结果，到了我们这个时代，谁也无法了解所谓的巫术异能了，但是拉莫，她却是真实的存在，她就是在屠杀中幸免的女巫的后代。”

“对不起，你别无选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机般地平板，不带一丝情，“你最好同意。这样在现在行时，我们双左存活的几率还会有百分之七八十，时间拖得越久，几率就越低了。但是你如果不同意，拉莫巫师也完全可以在我单左同意的情况下发起她的异能，只是这样，很有可能，你亲的丈夫，最后看到的是一没有生命的尸，当然，我也会同时死去。”

顾兮兮却毫无动容，她说这些的时候，就仿佛谈论自己中午刚吃过的一菜那样淡然。

她大笑了起来，笑声引来了边上几桌客人的注意，她却丝毫不在意，笑完了，她才说：“顾希希，你别无选择，要么。就由我单方面发动异能，你的丈夫很有可能只得到你的尸，要么，就是你同意和我换，你带着钱离开，由我来代替你现在的位置。你说，你要选哪。”

“顾兮兮，你疯了，你真的疯了。”顾希希看着她，喃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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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希希猛地睁大了睛。

“顾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