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妈……”他走过去，不着痕迹的扣上书房大门。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顾母的气，自镇定。

“……”顾城不语。

顾母瞥了撒了一地的纸张，那是近几日找人查到，关于明月世的资料。

她怒极反笑，一张脸变得冷而狰狞：“你是从什么时候知的？”

顾城停顿半晌：“她刚被接回来的那个月里，我找人查过一次。”

话落，“啪”的一声，他别过脸，生生挨了一掌。

“为什么不告诉我！”顾母气急，起初只是怀疑，却没想到，夏明月真是顾清的。

泪止不住的往下，里面包了恨，而更多的却是痛。

怪不得她对女孩没有好，打从第一就不喜。

如今在她的中，夏芯两母女就犹如是血的蛭，大的抢人老公，小的抢人儿，毫无廉耻，魂不散！

女人中的狠一闪而逝，见此，顾城沉下脸警告：

“妈，你别动她。”

“反了，你这是对我说话的态度？”说着，尖细的跟鞋碾压在纸张的正面，她满脸憎恨，下脚一次比一次重，仿佛踩的并不是满地的资料，而是夏芯那张脸。

顾城别过脸，下意识的从兜里掏香烟，趁着上的空隙说：

“明月并不知这件事，我只是希望您不要将上一代的恩怨加诸在她上。”

“你倒是很会替她着想。”顾母脸变了变：“顾城，你上她了？”

顾城默然。

执在手中的打火机熄灭，金属盖“啪”的一下合上。

目送母亲离开的背影，他形有片刻的僵，却又很快恢复过来。

微垂下脸，重新将叼在嘴中的香烟燃。

大致在房中逡巡一圈，最后视线在一幅画上定格，已经记不清是哪位大师的作品，只不过顾清在收到这份礼的时候，脸上透的欣喜却是他如何也遗忘不去的。

窗外的雨声淅沥，伴随着阵阵寒风，不知不觉间已经连下了一周。

顾城拉开窗帘，迎风而立，从室外飘来的雨丝打在脸上，说不上冰寒却不由得令人生一丝快意。

轻吐一卷青烟，看着上便被冷风散的白雾，他突然明白过来，当晚夏明月的举动。

她是本能的透过伤害自己的赎罪，一如他此时的心境。

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混在雨声中，不仔细听很容易忽略。

顾城夹着香烟的手一顿，眯起挪开椅，一便看到正躲在书桌底下的明月。

她曲着，双手抱着膝盖，缩成了小小的一团，而在顾城摸上自己的时候，瑟缩了下。

“你全都听到了？”掐灭烟，他跟着蹲下·，一双手在女孩肩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