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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他。
金修却摇头道:“恢复伤势可以,但要他痊愈,却不能继续停留在这地府。依靠你的血,毕竟有限啊。”
我明白金修的意思,尽管情感上我愿意为了木木倾尽我一切,可出于理智我务必要为了我们六人保全自己性命。而没有生命气息的地府,对木木的全面恢复毫无可用元素和资源,不能再继续停留。
这个时候木木忽然呼出一口长气,跟着紧闭的双眼微颤,似乎就要醒来。我看在眼里,顿时一喜,张嘴就要呼喊他,却不想一开口,“噗嗤”一大口鲜血喷了对面的金修一身,整个人跟着就要一头栽倒。
金修面色大变,急忙伸手扶住我:“怎么?”
“你……”一旁水寒满脸焦虑不安。
我随便抹下嘴角,早被忽略到一边的心尖绞痛竟然还在锲而不舍,害我白费一口血没给木木用上。笑着对金修和水寒摇摇头示意不用担心,我知道有木木的伤痛在,他们也同样不会明显感应到我的状况。相比过去,我这次倒省了泪水,也不知算不算长进……
“这些伤……”我掩饰着仔细查看木木伤痕。虽然伤口有所愈合,但痕迹仍然清晰。我想着之前看到那些伤口时的疑问,此刻急忙向金修和水寒问了出来。伤口上有残留的凶器、凶手气息,他们比我在行。虽说此事我有错在其中,但现在还不是我追究自己责任的时候。
木木尚未醒来,我稍有空闲抬头去看周围。土拓和火业在外围联手,斗气掺着咒语符号,大力挥洒而出。天上自西向东挤第*一*文*学*首*发过来很多飞行兵,有n朵花僵死的血肉混着骨鸟的骨架从上面噼啪往下掉,不知怎么绕过沟壑的骑兵也被斗气、咒语符号等划的七零八落。
我的视线被重新围来的骑兵所挡,沟壑西侧的大部分场景已无法看清。我们身处的沟壑东侧,西路和一黑一白的相斗并没有因我们出状况而停下。我看到西路对我们投来的目光中,不以为然还带了点好奇和不屑。我看出那不以为然是针对木木会负伤,但是好奇和不屑是因为我们都为伤重的木木极度紧张还是由于木木不适应地府我却不确定。那个白衣谢某看过我们几眼,神色漠然。我记得他对魔宠们的态度一直比较含糊,不像对我明确的不能伤及性命。他这漠然我也不意外。而黑衣……
金修和水寒在对木木伤势来历做推断时,火业咬牙切齿着插进的那句话此时仿佛在耳际响起:“……那个穿黑衣的够不地道,竟然暗地助手足会害木木!”我对木木伤势的大部分疑惑都得到了肯定,锁链掺入确有其事!而能够确认是黑衣范某的锁链,就是凭其与白衣谢某的气息差异。
第644章仇定黑衣
手足会我们自会找他们,那些飞行兵我们也不会放过,而这黑衣,我眯起眼睛细细看他,心中憎恨之情与汹涌怒火争相翻腾,几乎就要破体冲出!
伤木木如此之重,此仇结下,早晚必报!管你凶手是谁、怎样,有命的偿命,没命的就彻底灰飞烟灭,总之我们六人定要让你一干二净的消失在这世界上!
不,这还不够!我深吸口气,视线一点点远望出去,越过围困我们的骑兵步兵,一直看向地府天际,只觉得心里愤恨之情难以抑制。
自进地府后,一黑一白颠倒因果,我们惹出的众多事端皆因他们所迫,直至一步步到此!即便后来我有借机搜集元素宝物的打算,也全都是在躲避一黑一白追捕的前提下。而今日如若没有他们在此围困我们,也就没有木木重伤的可能。我还记得西路在三殿那句“什么时候开始管活人的事”,一黑一白用地府的规则对待我们,真的有官方权威?且地府这是个什么环境?究竟都有些什么规矩?为什么我们六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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