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回答，攥着南红就坐到抛光机前，不容反驳地说：“我来抛，省得你灵光没开又糟蹋了。”

姜廷恩不服气，但想想反正是送给姜采薇的，又不属于他，那谁谁吧。但他不确定地问：“哥，这块真特别好啊？”

丁汉白看见好东西就有好脸：“好南红，画工栩栩如生，走刀利落轻巧，没一瑕疵不足，平比可愈尔和都要好。”

姜廷恩心里生气，合着纪慎语藏着真本事，到来他的平还是倒数第一。他郁闷：“哥，我回了，你抛完直接给我小姑吧。”

丁汉白关门开机，打磨了一晚上才好，抛过光的南红也才算彻底完成。他欣赏着，灯光下的南红透着平时没有的亮度，熟练的技巧撇开不谈，之所以好，是好在线条的分布上。

一颗金刚石没什么，切工好才能成耀的钻，玉石也一样，雕来好看是首要的，细观无暇显手艺平是一等，最等是完成品最大限度的化料本，改一刀都不行，挪一厘都过分。

显然，姜廷恩没这个本事，打通任督二脉都办不到。

时间晚了，丁汉白打算明天再给姜采薇，回卧室时经过隔，发现掩着的门已经开了。他咳嗽动静，长一迈登堂室，正好撞见纪慎语在手。

纪慎语着发，刚洗完澡，但发可以不，手要好好。他没想到丁汉白突然过来，举着手忘记放下：“有事儿？”

丁汉白鼻：“抹什么呢？”

纪慎语十指互相搓：“抹油儿呢……”

丁汉白走近看清床上的护手油和磨砂膏，随后抓住纪慎语的手，不溜秋，带着香，带着温，十个指腹纹路浅淡，透着淡粉，连丁茧都没有。

他们这行要拿刀，要施力，没茧留下比登天还难！

丁汉白难以置信地问：“你他妈……你他妈到底学没学手艺？！”

纪慎语挣开，分外难为情，可是又跟这人解释不着，就刚才抓那一下他受到了，丁汉白的手上一层厚茧，都是下苦功的痕迹。

“刚长茧就用磨砂膏磨，天天洗完了油儿？”丁汉白声气地问，捡起护手油闻闻又扔下，“小心有一天把手指磨透了！”

纪慎语握拳不吭声，指尖泛着疼，他们这行怎么可能不长茧，生生磨去当然疼，有时候甚至磨掉一层，着红。

“我……我不能长茧。”他讷讷的，“算了，我跟你说不着。”

丁汉白没多想，也没问，探究别的：“你那翡翠耳环是真是假？”

纪慎语明显一愣，目光看向他，有些发怔。丁汉白觉得这屋灯光太好，把人映的眉绒绒、亮亮，他在床边坐下，耍起无赖：“拿来我再看看，不然我不走。”

纪慎语没动：“假翡翠。”

丁汉白气得捶床，他居然看走了！

“本来有一对真的，被我师母要走了。”纪慎语忽然说，“师父想再给我一对，我求他，让他用假翡翠。”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