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还是怕这怕那，可是最怕你离开我……”

他的师父师母正朝这边走来，他那样清晰地说完这几句话。他不傻，丁汉白再三他认清内心，他看清了，忠孝难两全，他只能选最要的那个。

丁汉白一把抱住纪慎语，他的心真是黑的，能自损八百来一车祸受伤，折腾喜的人捧着他、疼着他。那不住颤抖，环着他的腰，拱在他颈边怨怼些什么。

怨他开车不小心，左右竟还是担心他。

他们两个静静抱着，直到丁延寿和姜漱柳走到跟前。分开时两人都没慌，轻轻地，在二老底下暗度陈仓。

辗转回家，丁汉白带着一伤屋，床上搁着一崭新的西装。纪慎语跟来，关门倒，铺床盖被，立在床边窘迫半晌，竟脱掉外钻了被窝。

他盯着丁汉白的额，不放心。

丁汉白问：“衣服都顾不上换，穿着睡衣就门了？”

纪慎语，倾环住丁汉白的脖颈。“师哥。”他知自己胆小，与丁汉白在一时，丁风草动就叫他胆颤，可今晚才知，那害怕太微不足了。

“纪慎语。”丁汉白忽然叫他，“我立在栏杆，看见你一层层找我。”

一场虚惊，纪慎语累得呼气：“以后你再也别吓唬我了。”

丁汉白说：“我没吓你，因为你我。”

他搂纪慎语压下，就着一淡淡的灯光，低亲对方，那苍白的脸，那泛红的，每一都被他亲吻。纪慎语有些恍惚，扒拉开丁汉白的衬衫，只见肤光洁没一伤痕……

他问：“怎么撞得车？”

丁汉白糊：“冲着电线杆……”

纪慎语立不了，二十岁的老家伙可真贼！他挣不开，丁汉白像座五指大山，像尊乐山大佛！那吻也变了味儿，半温柔都没了，夺他的嘴，急切啃噬，不理他发麻痛。

“浑，大王八……”

丁汉白的：“我就是个牲，行吗？”他酒醉一般，喟叹着，大手抚过纪慎语的。摸到腰间，褪掉一睡，侧压着，氓地直奔下三路。他不要脸似的，神却是切切的温柔。

纪慎语推他，他更得寸尺：“把分开儿……”那两反并得更，夹住他的手，打着颤，骂声换成了哀求。

丁汉白哄骗：“我就看看。”

纪慎语还气：“你的阉了？凭什么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