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默默地努力着，努力学开车，学英文，努力适应凯。她的努力奏了效，连凯都惊讶她怎么会那么聪明，只了两个多月，便顺利地通过考试拿到了驾照。她的英文步也很快。她天生有亲和力，凯在这座公寓里住了整整三年，至今连一个邻居也不认识，她才刚来一星期，就已经结识了好几位邻居，还跟一个哈尔滨女孩杜鹃成了好朋友。

一天半夜，凯下班回家，没像往常一样倒床睡觉，而是独自坐在黑暗里，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烟。不知不觉，他喝了很多酒，有儿微微的醉意。香烟袅袅飘散，素闻到烟味，醒了。

素一下忍不住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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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咬咬牙，便轻一拳重一拳地落在他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拳不知不觉地松了，他们终于赤地纠缠在一起。她地抓住他，指甲嵌他的肤，在他后背上划一血痕。

凯听到她的呜咽声，走过来坐在床沿，良久，伸手轻轻替她脸上的泪。

素相信自己的魅力。在家乡，她的丽聪慧早已被大家所公认，虽说她没上过大学，但在中学里也是尖的学生，还曾经获得过全市中学生舞蹈大赛的第一名。当凯执意要来国闯世界时，素也没有像那些乡下人一般没有见识地表示反对，而是脆地向双亲表明了自己与凯的恋情，还承诺照顾凯的父母，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国奋斗。

她嘶哑而压抑的喊叫声里，分辨不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成分更多。他们在床上翻，在挣扎与搏斗中烈地抚，他们的笨拙，他们的茫然不知所措，他们的惺惺相惜，更令他们到沮丧与愤怒。他们焦躁地寻找，徒劳地寻找，他们不知想找的到底是何，而他们想找的东西也似乎在跟他们捉迷藏，若隐若现，但就是抓它不住。

前一阵，凯显得失魂落魄，不苟言笑，素非但没有追问和指责，还以温柔待他，连凯自己都觉得素简直是太没有骨气了。

那是多么痛苦的煎熬！素整日担忧，焦虑，茶饭无味，独自一人时痛哭涕，见到凯时作笑，本以为未来无望，没想到凯最终还是决定娶她为妻。

她觉得她完全可以原谅和理解凯的轨。五年独居，而他是个正值青年华的男人，偶尔被别的女人诱惑也不足为怪。他既然决定跟她结婚了，至少她就有了希望，她相信自己有能力让他忘掉别的女人，重新找回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

〃你打吧，打我吧，狠狠地打吧……〃

她翻一看，只见烟红火，若明若暗中，被烟雾缭绕着的凯的影，在黑夜里突然显得那么落寞和凄凉，她心一酸，泪就叭哒叭哒地掉了下来。

素越顺从，他越觉得烦躁，冲她发脾气，但事后看着无辜的她，那么可怜，无言的痛悔又涌上他的心。他真不知该如何对待她。

本来她是多么想去考舞蹈学院啊，可是她放弃了，她要替凯照顾他病弱的父母。凯走了以后，她搬到了凯的家，任劳任怨地照顾他的父母，从没有半句怨言。谁都羡慕凯的父母好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媳妇，真比亲生女儿还亲。

连素都对自己当时表现来的容忍与克制到惊讶，虽然她的内心已是狂涛浪，颠桅倒帆，但她还是抑制住了内心的风暴，宽容地让凯自己抉择，因为，因为她也只能够这样了。

第四章是谁将天空敲了一个（2）

〃凯，我心里好疼，好疼……〃说着又哭了起来。

凯慢慢地抚着她的心，忽然，他抱住了她，倒在她上，像疯了一般地吻她。她透不过气来，难受，推他推不开，便开始起拳打他。第一个拳落在他肩上时，他愣了一愣，随即息着低低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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