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一瞬间，素便将整个舞台变成了另一个世界，一个遥远而忧伤的世界。

酒吧大厅里鸦雀无声，只有那人心魂的琴音在回，所有的睛都在望着素，为这染力如此烈的舞蹈所撼动。

杜鹃震惊地望着素，心想，即使是安娜？甫洛娃重现于舞台，也不过如此了。

素整个人已完全舞蹈中，她每一个舞姿，都传神地表现天鹅的优雅与贵，哀伤与绝望。她忧伤地垂着，轻轻挥动着翅膀，突然，她直起，立起脚尖，挣扎着飞向天空，却疲力竭地向前方倾倒，终于没能离开湖面。

素用她那纤细的手指和足尖，自如地拨动着哀婉动人的大提琴弦，碎行云般的钢琴声。那变幻着的蓝光线，如朦胧月光一般洒向她飞舞着的柔肢，簇拥着她翩飞跌宕，仿佛拥抱着一个即将逝去的梦，一个得令人绝望的梦。

她，已经幻化成了那只天鹅，那只失去了人的，孤独的，垂死的天鹅。

第九章西酒吧（6）

静悄悄湖面上夜幕降

呵，犹如梦儿一样迷惘

月亮在面上闪粼光

天鹅默默游在湖面上

谁知她心中的悲怆

绝望地祈求着上苍

她失去了心的伴侣

孤独的心沉痛难当

伴侣啊永眠在梦乡

只听得波轻轻漾

天鹅她垂着泪汪汪

她在湖面上独自彷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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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舞女郎的工作（1）

哀婉动人的琴声如波一般渐渐平息。

在短暂的静默之后，酒吧沸腾了，随即爆发一阵烈的掌声和尖叫声。

〃素！〃杜鹃朝正离开舞台的素喊，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掌声经久不息地响着，许多客人都站起来，朝着素鼓掌，无数的钞票被扔到了舞台上，素用芭舞的姿势谢了幕，一张纸币也没捡，飞也似地跑下了舞台。

杜鹃无奈，赶登上舞台，匆匆将素赚来的小费聚拢收好，冲下台，拉着素便往化妆室方向走。

〃对，对不起，我忘记了。〃见了杜鹃，素这才如梦初醒。整个舞蹈过程中，她把要脱衣服这回事忘得一二净。

〃素！不要，你不用，不用脱衣舞。〃杜鹃里噙着泪，一把搂住素，地拥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