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菲过去看他：“有什么好玩的？整天对着个电脑，有意思吗？”

林志豪一晚没回家。方晓菲几乎一晚没睡着。她总在看着枕边的那个电话机，总觉得他会打电话来的。

“没怎么，”方晓菲说：“不小心把筷掉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终于忍不住给他打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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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豪听到响声，连牌也不打了，赶忙来：“怎么了？”志豪妈也来了。

“我不饿，你吃吧。”她说。

看着一脸怒气又一脸懊恼的儿媳妇，志豪妈生气地说：“掉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掉到汤里去了？还溅了你自己一。你也用不到掼家什（摔东西）吧！”

方晓菲至始至终不再说一句话。林志豪再也没有心情吃饭，一声不响地门去了，也不说去哪里。

“嘿，你不懂。我来教你。”林志豪说。

“算了，这饭是没法吃了。”她愤愤地想着、重重地把筷往桌上摔去。只听“啪”的一声，其中的一只筷掉在了地上，另一只筷落汤里，汤飞溅起来，溅在了她自己的脸上、上。

志豪妈不说什么，自己吃完了饭，去自己房间了。这时，方晓菲把饭拿到厨房去倒掉，从柜里换了个碗，一看，还是脏的；再换一个，还是脏的。

一样。

她不甘心，又拨。

林志豪朝方晓菲白了一，安着他妈妈：“妈，都是晓菲不好，不要多想。再怎么，我也不会让您走的。”

林志豪在书房里一边玩电脑上的纸牌，一边说：“知了知了，等我打完这一副。”

电话的那端传来话务员非常有礼貌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暂时无人接听。”

还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暂时无人接听。”

……

顿了顿她又说：“我全心全意地服侍着你们两个，给你们烧饭、家务，你倒来多嫌着我……人老了，真的叫不值钞票了……”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哭到最后，竟然成为揭斯底里的爆发，由呜咽发展为号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捶足顿地说：“你们都多嫌着我，那我去讨饭去，也不用你们养活！”

关于“怀”的事情，大家都空喜一场，方晓菲的婆婆没给她好脸看。整天沉着个脸，又时不时地冒几句不冷不的话。一切都回到原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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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天是怎么了？”她心里不悦地想。于是，只好自己洗了一个碗，重新盛了饭吃。才吃了没几，突然咬到一个小石，不得不吐来。又吃了没几，又是一个石。

又过了一个小时，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她一把抓住电话：“喂！喂喂！”不知怎么的，她一拿起电话，就没声音了。可能是打错了吧？她想。

虽说林志豪以前也好几次没有回家，但总会给她个理由。而这一次，没有任何理由，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她到了极大的不安。

一连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是这个结果。

志豪妈又喊，方晓菲只好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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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嘟……”连着“嘟”了好多下。

等心情平静下来以后，志豪妈又习惯地去收拾桌，望着这一桌她心准备的现在已经变凉了的饭菜，她觉心也凉到了极。她收拾好碗筷，拿到厨房里，看到先前被方晓菲倒掉的饭，又一次地下泪来。

她的心凉到了极。

志豪妈已经帮他们盛好饭。可是方晓菲看着这碗饭却怎么也咽不下去，原来她发现这只碗很脏，碗的边缘粘着一层油，还有上次留下来的饭粒。

那天，晓菲妈完了晚饭，大声地喊：“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