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亲的妈妈，”郭小刚不耐烦地说，“你又来了，永远当我3岁小孩。我跟同学约好了去吃的。晚上要晚一回来，你不用等我了。”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这时，郭小刚清醒过来，对张小琴说：“对不起，我没事。”而刚才梦中的情形依然清晰，梦里面萧燕秋的那句话此刻依然在他耳边回响——“你害得我好苦……”

郭小刚这次又

方晓菲笑了笑，心想：“何苦又来招惹我？”于是对这条短信置之不理。

他一日比一日憔悴，神一日比一日恍惚。

睡着了，也会在恶梦中惊醒。自从他把萧燕秋的日记本带回家以后，仿佛把萧燕秋的鬼魂也带回了家。萧燕秋的日记本就压在他的枕底下，他天天晚上，一闭上睛，就会看到萧燕秋穿着白的连衣裙、披着长发，在他的前飘来去、去飘来。他看到她凄楚的神，看到她着泪说：“小刚，我要这个孩。小刚，你回来……”

张小琴没有站稳，一下倒在他床上。他地抱住了她，她就这么由他抱着，又惊又羞又恍惚、似乎没有力气挣脱来。她的脸贴着他的脸，突然觉脸上的，冰凉的泪从他脸上淌下来、了她的脸。

郭小刚：“好了，妈妈，你就不要念经了。我这么大的人，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从梦中醒来，便惊了一的虚汗。

方晓菲：“既然如此，见不见都是一样的，不见也罢。我就不送你了。”

怕瓦落地：“见面谈好吗？我在天鹅湖宾馆360房间等你。”

过了10分钟，怕瓦落地打来电话：“好久不见，一切都好吗？”

不料郭小刚一把抓住她的手说：“对不起，燕秋，是我害了你。燕秋，我愿意用我这一辈来赎罪……”说着用力一拉，把她拉向自己边。

临到下班的时候，她还是打开了包里的化妆盒，随意地淡淡描了几笔，匆匆赶赴天鹅湖宾馆……

方晓菲：“见面谈就不用了吧？有话现在说，不说我挂了。”

2008年4月14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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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晓菲：“有什么话你说吧，我听着呢。”

已经有3个月不和怕瓦落地联系了。这天中午，方晓菲收到一条短信：“今天是七夕，鹊桥相会的日。我到很压抑、也很空落。”

“你怎么了？”她轻声地问。

方晓菲：“很好。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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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瓦落地：“这很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恐怕我以后不能再见到你了，总公司调我回法国，恐怕我是不得不走的。”

怕瓦落地用悲凉而又定的声音说：“我等你来。”

“回来吃吧，”小刚妈说，“你又要在外面吃了。外面不卫生、又不营养，你在外面吃我不放心。”

第七章（三）

这天晚上，保姆张小琴哄完两个孩，觉得有些渴，就去客厅倒喝。在路过郭小刚房间时听到他大喊“啊！”她轻轻推门去，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说：“不怕不怕……”估计她是哄小哄惯了，把郭小刚当作小来哄了。

郭小刚今天也有约会。他打电话告诉家里，晚饭不回去吃了。是小刚妈接的电话。

怕瓦落地：“我不好。可以聊聊吗？”

而一旦等他梦的时候，萧燕秋就到了他的梦里，萧燕秋瞪着愤怒的睛、张着血盆大向他扑来……活像《午夜凶铃》里的贞。

小刚妈：“今天我买了你吃的泥鳅、还有炒肚。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吃完了再走吗？”

方晓菲这一个下午上班都没有心思，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