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是病，得治。”

在警服男离开后，卫棱泡了一碗方便面，抓了一把粒放茶几上，对郑叹：“我去补觉，你饿的话吃粒吧，也没其他的给你吃了，还有，最好别门，这里可不像你之前呆的地方。知这周围为什么没有猫狗吗？都被那些建筑工人逮回去炖了。想吃‘龙虎斗’的人多得很，就你那手，也就能欺负一下小土狗。”

卫棱租的房离东家属大院不算远，东校门走个五分钟就到了，很多学生在那边租房。

郑叹虽然一直在拨粒，但耳朵一直支着听那两人的对话。看来这两人份都不简单哪，还是自同一师门。

从发一直到楚华大学所在的那条街，卫棱数落着郑叹各不是，“跃力差，反应迟钝，听力退化得跟猪似的有人走到旁边都不知……”

“那只猫好冷淡。”

“就是，不像前两天那只猫还会打。”

两人几乎同时声。

话说到一半，警服男止住。

说完卫棱锁了车就上楼了，也不直接将猫扔在这里会不会被人捉走。卫棱觉得，要是这只猫这么容易被捉走的话，那也是活该，也省得自己去费心思训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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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叹：“……”

在这个充满危机的片区呆了一晚上，第二曰，卫棱收拾了一包衣等，骑着自行车往楚华大学那边去，郑叹再次蹲在那辆粉红女士自行车的车篓上，不过好的是接近城区后，路都比较平坦，除了风得难受其他都还好，要是排除某些人聒噪的话。

郑叹很想反驳，可惜没这本事，张只能发怪异的猫叫，所以这一路上，行人就见到这样一幕：一个骑着女式自行车的男人不停地说着什么，他说两句，车篓里面的猫就叫一声，一人一猫像在吵架似的。

“也是，”警服男将东西收好，面看似正经但言语却显得得意洋洋：“不解决这几个案我都不好意思再往上升。”

从新技术开发区这边骑自行车到楚华大学，至少了两个小时，郑叹看卫棱也不像很累的样。

“放p！”警服男抄起文件夹拍过去，气得也没再说这个话题，转而看向茶几上正用爪拨粒包装纸的郑叹，“这猫还聪明，不过比起师傅他老人家那只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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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它什么！”

搓了搓胳膊上升起的疙瘩，卫棱踹了警服男一脚，“师兄，你该回去办公务了，这些案够你忙活的。”

卫棱在楚华大学附近租了个房，他已经买房了，离楚华大学并不远，但最近在装修，至少半年内不会往里住，所以就先找了个地方，付了半年的租金。

一想起那只山猫看人时跟他们师傅如一辙的神，两人就渗得慌。这也是为什么卫棱见到郑叹的各表现却并没有太多惊讶的原因。

卫棱到达租房的地方后就让郑叹下车了，“你自己回去吧，有空闲时间好好练练本事，作为一只喜到晃悠的猫，没本事的话迟早去被‘龙虎斗’了。我早上会去学校里面跑步，大概六七，你要跑的话可以加，就这样。”

郑叹对这周围还算熟悉，没理会来往的几个学生的叫唤，绕过他们往东校门那边走了。

上次郑叹见到大草坪那边的母女俩是卫棱战友的老婆和孩，那战友任务时不幸牺牲了，卫棱一直帮着照应，在退伍之后也时常过来看看母女俩。

“我提它什么！”

“懒。”

“你没见报刊上说吗？自恋的人才能当领导，拿破仑、罗斯福、斯大林、迪生、卡内基、洛克菲勒、福特；还有希特勒，都有一个同样的自恋心理特征。”说着警服男着哨走了，门前补充：“我女儿那辆自行车你别还了，到时候买辆新的赔吧，刚好她快生曰，你懂的，要能折叠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