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并没有看清攻击他的人，而且当时路灯的灯光也不怎么明亮，对方带着连帽，面上是一大片影，看得不清楚。只知是个年轻人，却无法将对方的年纪确定位。他只能据对方大致形和上重的酒味和烟味来一步推测，可是这也有限。

虽然亚洲人没欧人那么显老，国内的学生跟国外的学生相比就有明显的区别，不过，那也只是大分例。其也有例外。那个被郑叹列在黑名单内的小就是，虽然论起来这也是个初三的学生，只是如今被劝退了，看上去就算有些稚，但要说这是个十八岁的人也没人怀疑，金很难想到攻击他的会是一个初三的“孩”。

郑叹瞧着金还算镇定，大概没有致命伤。伤也不算重，等金离开后，郑叹便往刚才那小离开的方向继续过去。

前面有好几条岔，金或许不知攻击他的人到底从哪条路离开的，但郑叹可以。空气残留的一些气味金闻不来，郑叹却轻而易举。

沿着气味追过去，郑叹在一个拐角的地方停了停，仔细嗅了嗅。然后走过去。

那边是一个垃圾堆，各臭味混杂在一起，但郑叹还是从这其分辨一丝新鲜的血腥味。

金虽然伤得不算重，但也了血，刀上沾着血。

郑叹过去的时候，看到垃圾堆里扔着一件连帽卫衣，除了那件卫衣之外。郑叹找到了那个沾血的折叠刀，以及那小过的手表，手表的表带上也有一血迹，估计那小看到后觉得碍。直接将表也扔了。

看了看周围，没人，郑叹用那件卫衣将刀和手表裹起来，然后将那件卫衣藏在一个老居民楼自建的堆杂的棚里，那里看着好久没人去了，暂时放那里也没人会发现。

郑叹不知金要多久才能查到那个攻击者的份，他先将这些证藏着，每天都有清理垃圾的车走过，这些证扔垃圾堆里的话明早就不见了。

由于在垃圾堆里翻找过，郑叹回家的时候还能嗅到上一垃圾味，四肢上粘着一些垃圾堆的不明，他怕就这样回去焦妈又得念叨，前两天焦妈还说谁谁家的猫喜跟野猫抢垃圾桶翻，让郑叹别跟着学。

路过社区的时候郑叹借着社区的室外随便洗了洗，微凉的再加上夜间的风让郑叹抖了抖。还是赶回去洗澡，不然估计得冒。

接下来几天郑叹去了“凯旋”几次，他发现杨波几乎天天晚上过去喝闷酒，有时候拉着人过去，有时候自己一个。郑叹厚着脸挤去过，杨波看着郑叹也没说什么，甚至还将郑叹当唯一最适合的倾听者，对着郑叹大骂他老以及某些人。

有次郑叹趁着杨波上厕所的时候，翻了翻杨波的手机通讯，将金的电话号码记下来。

金他们这类人电话基本是不固定的，所谓打一枪换个地方，他们是一票换个手机号，就像“六八”那样，手机不固定，邮箱说话。

那边，金正跟好不容易拉过来商议帮忙的六八在谈话，手机震了震，掏来一看，面上的笑淡了。

“怎么了？”六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