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还是谨慎为妙。

他踮起脚尖轻声爬上楼梯，忽然后悔自己通过牙买加给m局长的回复太傲慢了。

作为一个赌，他知要与敌抗衡，必须有充足的赌本。但话又说回来，从m局长那里要钱并不是那么容易。他耸了耸双肩，走上楼梯，来到走廊，轻轻地朝自己房间的门走去。

德很清楚电灯开关在哪里，他猛地推开门，冲走廊，一手拉亮电灯，另一手握防手枪。房间里宽宽敞敞，空无一人。他没有检查半开着门的浴室，而是径直走卧室，将门锁起来，打开床灯和镜灯，将枪扔在窗旁的长靠椅上。然后他弯下腰，检查了他临行前放在写字台屉前沿的一发，发现它仍在原。

然后，他又检查了大衣柜的搪瓷把手，那一粉还在上面。他走浴室，掀起桶盖，实了一下里面的贮线和铜质阻球是否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完这些工作，他又检查了那些微型盗警铃。他并不到这样有什么荒谬可笑，或者神经过。他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人员。正是由于他对自己生活的每个细节都很注意，他才能活到现在。平时谨慎小心对他来说是应该的，就象一个海潜员，一个飞机试飞员，或者象那些挣危险钱的人一样，事事均需谨小慎微。

德很兴在他外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房间没被搜查过。他脱了衣服，冲了个冷澡，然后燃这一天的第七十支香烟。他坐在书桌旁，桌上放着厚厚的一迭钞票。他边清钞票，一边往小本上记帐。经过两天的角逐，他差不多赢了三百万法郎。他从敦带来的赌本是一千万法郎，后又向敦要了一千万法郎，从福西特的电报得知钱已汇。等这一千万法郎到达手后，那么他的行动资金将达到两千三百万法郎，也就是大约两万三千英镑。

德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会儿，盯着窗外那黑大海；然后他把这捆钞票一恼儿地全华丽的单人床上的枕下。他刷了牙，关掉灯，轻松舒适地钻糙的法国被单里。他侧向左边躺了十分钟，思索着这一天中的活动。然后，他翻过，准备安然睡。

他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右手放枕下摸索，直到到了38径科尔特手枪的木柄。不久他就了梦乡。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轻微的鼾声。

第二章知己知彼

两周前，一份备忘录从英国国防情报局的苏联情报站（s站）传到了m局长手中。m局长过去是，现在仍然是英国国防的有力助手、情报局的目。备忘录是这样写的：发给：m局长发自：s站站长内容：摧毁利弗尔的行动计划利弗尔化名为“代号”，“她的代号”，“黑尔·兹夫尔”，等等，公开份是法共控制的阿尔萨斯重工业及运输工会的会计主任，实际上是苏联潜伏在法国的间谍组织第五纵队的目。利弗尔私人档案及苏联“锄团”的内幕介绍作为附件列在行动计划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