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粉丝不太可能因为偶像受到更多关注而转变态度，大多时候会有一个契机。

可能是偶像特别的回应，也可能是有代表的一些言论让粉丝产生错觉，认为自己在偶像心目中有一定地位。

之后笑笑正式成为艺人，与粉丝的互动自然由公司代理，一视同仁。粉丝接受不了心理落差，现过激行为。

而周文嘉得知粉丝的不理智行为之后，情绪格外反弹——在可以选择报警的前提下，动用个人手段，用愤的方式让f丢掉工作。

周文嘉没办法原谅自己的难并不是让f丢掉工作，而是——她对妹妹那超乎寻常的情。

费夷吾切领略了何为智商碾压。她跟不上光的思路，明知对方是基于杜笑笑和周文嘉的只字片语的推测，可是听上去好有理，无可反驳。

用力转动大脑机，费夷吾想到了那不协调：“笑笑和周文嘉都是女孩啊，而且她们是妹，怎么喜？”她想起黑白世界里笑笑亲吻周文嘉脸颊的一幕，脸突然变了——

“笑笑她……”

“是啊，不用别人告诉我，我也知那是错的。”

笑笑的声音从上传来，费夷吾抬往上看，因此错过了光转瞬黯淡的表情。

“人生除死无大事。”笑笑走下楼梯，一步一步的，笑容回归年轻女孩亮丽充满活力的脸上，“我都已经死了，先生怎么还帮我惦记人间的规矩。”

笑笑在开玩笑，但还是把费夷吾吓了一。光不动声地把费夷吾护在后。后者却没会她的良苦用心，踮脚越过她的肩膀，问笑笑：“周文嘉呢？”

“睡了，这段时间她太累了。”

对话的时候笑笑也下来客厅，站在楼梯。

光问：“以后你打算怎么办？留在这儿？”她若有所指地往下瞥了一，“怎么理？”

笑笑说：“下面最近在行系统升级。说是升级，用的是我十几年前用来练习的脚本，哈哈哈。”她朝光和费夷吾挤挤，“我，可是很厉害的黑客哦。”

“……”

下面真是要完。

光抓起费夷吾的手也不回往外走：“记得让你付佣金。”

“等等。”笑笑喊，“你们怎么回去？”她拉开旁边的屉，从里面掏几张钞票，影一闪，来到门，“打车吧。”

光倒是不客气，赶在费夷吾说傻话推辞前接过来。

之前一桩事接一桩事，费夷吾还不觉得，一上车，困意席卷而来。费夷吾还没来得及问脑海里盘旋的好多问题，一歪，靠在光肩上睡着了。

光让司机在小区附近绕了几圈，见费夷吾有醒来的迹象，才让司机直接开到费夷吾楼下，帮她开了车门，耳语：“小黑放我那儿，先生今天好好休息。”

费夷吾没彻底清醒，憋了好久的话顺溜来：“你别叫我先生了，我老觉得你在嘲笑我。”

光顿了一秒钟，弯弯睛：“好的，十五。”

“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