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孙总和费夷吾先聊正事，不放心地一步三回。

“费费，孙总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大老板，你不用放。”

放——

费夷吾想了又想，隐约记得前几天在网上见过这词，但除了字面意思还有什么义她一时想不起来。

孙总天饱满，耳廓圆、耳垂又厚又大，财帛方正笔，生的好一副富贵相。只是印堂中有一丝黑气，看来最近有难解之忧。

“我少年不懂事的时候也帮人看过风。”孙总圆圆的睛看了一会儿费夷吾，意味长地说，“咱们别搞那些虚脑的。”

费夷吾：“嗯。”

对方来得匆忙，但这样一底，说话虽然客气，其中却蕴着有能耐就来，没能耐趁早撤退的警告。

“你说吧。”费夷吾放松地往后一靠，后背正好抵着放罗盘的单肩包。

孙总：“我搞房地产的，也雇了三个人帮我看风。他们没办法解决，我才来找外面的人。”

费夷吾一边听他说，一边往窗外瞥。

玻璃面光，小黑的小脑袋和比它鱼大的翅膀粘在玻璃窗上，试图延缓下的趋势。但睛冲的“哗哗”又减少了力，往往刚贴上来就会下去。

弱小、可怜，又无助。

光和蔚蔚去了厨房间。

“你这是什么意思？”光压着眉问。

蔚蔚双手抱：“嘛，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我好事积德不行吗？”

“那个人姓孙，叫孙敬义对不对？”

蔚蔚没想到她直接叫孙总的名字，换了个手的姿势，下一抬：“那又怎样？”

“以前跟我爸有过合作。”光将厨房间的门关好，隔着橱窗往外看。孙敬义正快速地上下翻动嘴，而十五微微前倾上，显然认真听对方说话。

光稍加思索，说父亲对孙敬义的定义，“标签是灰。”

灰代表善恶不分，可以合作但不能让利。

蔚蔚嗤笑：“你自己算算跟你爸那都是哪年的事儿了，第一桶金谁还不沾脏东西。现在孙总一年捐的善款足够养活一个小乡镇。”她毫无顾忌地了光的肩膀，“我跟你不一样，我要对谁好，我就大大方方对谁好，免得最后拎不清。”

光皱眉拨开她的手：“你不能动十五。”

蔚蔚白了她一：“费费写你家本上了？费费也是自由人，你玩虚的你自己随便玩，别把人带歪了。”

“我是认真的。”

蔚蔚如同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仰张大嘴“哈哈哈”了三声，用肩膀撞了下光，又用近乎耳语的音量：“别再拿为别人好的幌自欺欺人了，我妈为什么不愿意见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光愕然，垂在侧的手用力握拳，而后，无声地笑了：“老钱为什么不敢来见我，你怎么不问问她？”

说着，越过蔚蔚从冰箱里拿一罐咖啡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