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呸，才不是呢。”

“最多，也就下中等富吧。”

——还不如越老板。

费夷吾快速算了下，海城数得上名的房地产商不过倒数第二等富，这等级标准真够严苛。

“费费觉得跟孙总有关？”蔚蔚问。

费夷吾摇摇：“还不能确定。”

“嘁。”蔚蔚不屑，忽然灵光一现，指着小黑说，“孙总是二十年前白手起家的，你说他二十年前骗了你，难不成孙总的起家跟你有关系？”

一提到这茬，小黑整个炸了，最后在费夷吾加餐的许诺下好不容易平复心情，松讲述那段伤心过往。

如它再三调的，大城市里能看得到妖的人很少，看到而不伤害妖怪的人更是屈指可数。小黑每次后来海城的间隔少则三四年，多则七八年，只碰到过两次有能力看到它的人。

第一次是孙敬义，第二次——

“一气碰到三个，大笨、大老板、大！”

蔚蔚起袖要上手，费夷吾哭笑不得地拦住她，回也说了小黑几句。

话归正题。

小黑居无定所，碰到孙敬义实属巧合。二十年前海城东区刚开发，到都是工地，小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静并且净的湾区晒太，正巧有个年轻人洗白菜，它像往常一样用鳍把大白菜拽到下，假装是洗菜的人不小心丢的。

不料年轻人却识破了它的把戏，然后大方地送给它两颗白菜。

“你不是喜吃果吗？”

“俺喜多的。白菜多。”小黑“嘿嘿”一笑，转脸又是怒目圆睁，“因为那家伙，我戒了白菜。”

小黑觉得年轻人很上路，年轻人对小黑也没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偏见。一人一鱼愉快地生活了一段时间。

直到那天——

“等一下，让我猜猜看。”蔚蔚忽然打断它，“那天孙总忽然说我遇上了麻烦，欠了一大笔钱，追杀我的人上就要来了，你赶快逃，是这样吗？”

小黑一双金鱼瞪了的直径：“你怎么知？！”

蔚蔚摊手：“小说里电视里都这样啊。腹黑渣男骗傻白甜的经典路，我上中学就已经看腻了。”

“……”费夷吾和小黑面面相觑。“什么意思？”

看一人一鱼还是两脸问号，蔚蔚问：“你们都是山里来的吗？”

“是的。”

“没错。”

蔚蔚：“……算了黑黑你接着讲。”

被蔚蔚一打岔，小黑直接到结尾。

孙敬义着鳄鱼的泪让它走的时候，小黑在他后看到了登山的路。

是一从树上垂下来的布条。

小黑蹦蹦要去登山，然而孙敬义却抱着它激涕零，“我知你不会抛弃我，我知你会帮我的。”

蔚蔚堵住耳朵不想听。

真的，太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