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月月一愣：“微博？”

费夷吾打开app，搜索系呱妈玉小七的账号，然后飞快下翻到她第一条：「神奇了，竟然真的有风师办事。觉过去二十六年白活了。」

时间上来看，应是去年玉小七参加完风师执业考试才开通的微博。

在网上，玉小七十成十放飞自我。

她很好奇办事的来龙去脉，微博时间线上有三个月的时间她都在打探办事的消息，慢慢地，也有同行跟她互通有无。

掌握了大量资料后，玉小七在微博上形成“第二人格”。

系呱妈长袖善舞，有八卦的地方就有她，没有八卦的地方由她来制造八卦。玉主任则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禁气息。

“会不会……玉主任是在网络上招惹了什么人呢？”光提了合理的猜测。

古月月置若罔闻，似乎震惊于玉小七的另一副面貌，抱着费夷吾的手机不肯放手。

费夷吾提议：“……我把账号给你，你自己慢慢看，怎么样？”

古月月咬，泫然泣：“玉老师……”

费夷吾清楚那幻灭的觉，一直以来以为认识的人竟然在网络上扮演者截然相反的角。

她正搜刮肚想说些玉小七的好话来安古月月，却看对方眯起狐狸，个意味长的笑容：“好可喔。”

费夷吾一阵恶寒。

个人情归个人情，目前的焦倒是定下来，大家一致认为可能是玉小七在网上无遮拦，说了不该说的秘密。

一气彻查玉小七所有的发言内容显然不现实，而且这又不是能凭法术批量解决的东西。费夷吾把账号密码给古月月，让她回去慢慢翻。

古月月临走前不忘郑重其事地歉。

“真神奇。”费夷吾叹，“玉主任千方百计维护古月月，古月月不惜一切手段——且不论合不合适——保护玉主任。”

“是神奇的。”光话说得很慢，又似漫不经心，“可能……古月月喜玉小七，也可能玉小七喜古月月。”

费夷吾端起茶杯，不假思索附议：“看得很喜了。”

“……我是指另外一喜。”

“嗯？”

“暗恋。”光说完，飞速举起菜单护住。

然而意料中的茶反应并没有发生。

“暗恋啊……”费夷吾目光低垂，不知在看哪里，一杯递在半空，不上不下，“说得通。”

桌底下，光攥了拳。

“十五。”

话在心里存了很久，久得她以为自己不说来也没关系。

但最近，她忽然觉得不想再瞒下去。

命中注定这个词已经被说滥了，可是只有亲经历过，才知这四个字价值连城——唔，计算了下目前持有的总资产，光更正了定义——价值超过一切财富。